原先就懷疑它們不是普通的耕牛,現在看著……果然不是。
真是白肢野牛!
才是剛好一年的牛,就已經很是碩壯,怕是有兩千斤了。
“大丫,你有沒有覺得這幾頭牛有點奇怪啊?感覺跟一般的耕牛不太一樣。”餘大誌起先以為這幾頭都是普通耕牛,可養著養著,就發現它們有點不對勁。
不僅個頭大,肌肉也挺猛的,一般的耕牛沒這樣的。
餘夏兒眼角抽了抽,隻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來不一樣。
又聽餘大誌道“它們真是那頭奶牛生的嗎?我咋感覺長得不像呢?”
餘夏兒……
那還真不是同一品種。
“你管它們像不像呢,隻要溫順能使不就成了?”餘夏兒都不知該如何解釋,要說是野牛的話,不知他還敢不敢樣來著。
如今才一歲呢,等它長到四歲……嗬嗬。
餘大誌想了想,確實如此,也就沒去想太多。
“對了,你二嬸生了,二月初三生的,差點就跟大昭同一個生日。”餘大誌說道。
司昭是二月二生的,確實差那麼一天。
餘大誌一臉羨慕“挺胖挺好看的一個小子,你二叔給起了名,叫成寶!這下他們二房金銀財寶,都齊全了,聽著就吉利,又喜慶。”
又道“你姑父去崇安走商去了,已經來回跑了兩趟,可是賺了不少錢。”
說起這個,餘大誌就挺羨慕的。
“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的。”餘夏兒說道。
說到這個,餘大誌臉色就有點難看。
真是不問不知道,一問連餘夏兒都驚呆了。
餘大勇見吳長保走商賺了錢,也吵著鬨著要去走商,拿著家裡頭賣雞崽的錢跟著去了。
結果還沒出國呢,帶在身上的錢就全賭沒了。
舔著臉回來再要錢的時候,讓餘老頭給親手打斷了腿,這會還躺著起不來呢。
偏偏都這樣了,還不覺得有錯,認為是用心良苦,想要多賺點錢去走商,隻是運氣差了點而已。
餘夏兒……
這種人其實挺神奇的。
腦回路跟一般人的不同,令人難以理解。
正因為出了餘大勇這件事情,就算餘大誌想去走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說已經沒錢了,就算有錢也不會同意。
餘夏兒晚上回老餘家吃的飯,看著一臉晦氣樣的餘大勇嘖嘖稱奇,有那錢買吃的喝的穿的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去賭。
賭那幾下,就真有那麼爽?
“死丫頭,你那是啥眼神?老子可是你二叔,你給老子尊敬點。”餘大勇被盯得毛毛的,心頭不痛快,衝餘夏兒罵了起來。
剛罵完,慘狗就衝餘大勇‘嗥嗥’慘叫,狗眼陰冷陰冷的,又挺凶的。
餘大勇頓時就縮了縮,有被嚇到。
餘夏兒嗤了一聲,很無情地說道“我要認你,你就是二叔,我若不認,你在我眼裡,就連狗子都不如。”
嗷!
狗子應了一聲。
餘夏兒看了它一眼,這慘狗也聽得懂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