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這件事,怕是有人在搗鬼。
可誰會與沈家作對?
這些事情沈父不欲與妻子說太多,怕妻子想太多,又頭疼頭暈,各種難受的。
沈以澤去學堂的時候,也讓人笑話了,說他將會有一個黑浚浚的醜二嬸,丟死人。
“母親,為什麼二叔會喜歡那麼黑的一個女子啊?”沈以澤很是不解,不敢去問父親,就跑去偷偷問母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劉婉怡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感情這種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若真那麼容易,這世間就不會有這麼多為情所困之人。
“母親,我不太明白。”
“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不過母親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明白。”
“噢!可現在怎麼辦啊?學堂裡個個人都在笑話我,說我二叔會娶一個黑二嬸回來,感覺好丟人的。”
“這與你何乾?先不說你二叔還沒娶,就算是娶了,那也是你二叔丟人。你隻管讀你的書,彆人如何說,那是彆人的事情,沒必要去計較。”
“是,母親。”
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劉婉怡又歎了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所以最近歎的氣比較多。
一般的流言頂多一兩個月就會消停下去,但有關於沈青與餘夏兒的流言,不僅沒有消停下去,還有越傳越烈的趨勢。
最後沈老夫人慌了,決定將沈青與刁曼麗的婚期定下來,就在來年的三月份。
……
李燕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去到不毛之地,結果還沒見著太子殿下,就水土不服生病了。
不得已隻好退回了小鎮,在鎮上養病。
“這封信你給我送過去,一定要送到殿下的手上。”李燕想來想去,還是挺不甘的,決定先給太子殿下送信。
以往太子殿下對她那麼好,看到她的信,知道她病了,一定會來看她的。
司蘭接過信,卻沒有馬跟驢可騎,那匹馬到了這裡後也水土不服生病了,蔫蔫的,不像能養活的樣子。
不毛之地有許多犯人,他們都有著一個十分明顯的標誌,就是手上戴著鐵鎖環。
沒有人會給他們食物,他們隻能在方圓百裡內尋找食物,又或者以殺掉一定數量的鬼麵蟹來換取食物。
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種糧食,但這裡被稱為不毛之地,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晝夜溫差大,乾旱,土質極差,很難種出糧食來。
太子殿下來了以後,將殺鬼麵蟹換取食物這一項取消了,改為參與建造堡壘。
隻要足夠勤快,就可以獲得足夠的食物。
那些被流放到這裡,已經充滿了絕望的人,總算是看到了一線希望。
江夏兒力氣小,搬了一天的磚,才換來了兩個黑饅頭,以及一碗水,正與幾個人蹲在牆邊上,狼吞虎咽地吃著。
不經意間抬頭,就看到了司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隻覺得這姑娘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江夏兒在這裡的日子並不好過,若是個成年女子,還能依靠身體換取一些食物。
可她還是個孩子,比同齡人還要小,而且還乾巴巴瘦,讓人看著一點欲望都沒有。
如此雖保護了自己身體,卻保不住食物,每次好不容易找一點能吃的,都會被人搶走。
若非太子殿下來了,她恐怕早就餓死在這裡。
她對這個地方仍舊充滿了恐懼,那些大人總用十分可怕的眼神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活剝一樣。
江夏兒特彆想回家,哪怕那個家所有人對自己都不好,可她還是想回去。
再熬上幾年,嫁了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