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兒也被她嚇了一跳,趕緊一針紮了過去。
老作精的聲音就卡在了嗓子眼裡,瞪著眼睛喊不出聲來,人也沒法動彈。
“真,真是,你有必要尖叫嗎?我又沒打你。”餘夏兒伸了伸手,本想把針拔下來的,但想了想還是沒拔,怕她還要大聲叫。
“你彆這樣瞪著我,我不打你的,雖然我是挺想打死你的。”
“……”
沈母死命盯著餘夏兒,狠狠地眨著眼睛,她並不是懷疑餘夏兒要打她,剛才隻是被餘夏兒嚇著了。
大晚上突然跑這麼個黑東西出來,還穿著一身黑衣,不能怪她要尖叫。
餘夏兒沒領會她的眼神,以為沈母看到她就來氣,是想罵人,想尖叫,還想打人,就更加不願意把針拔出來了。
不知為何,她越看沈母,就越覺得餘婆子順眼,連形象都高大許多。
她曾聽人說餘大誌因為長得比較俊,是有機會娶到有錢人家閨女的,能帶著一家子人過上好日子。
但餘大誌非要娶韋氏,餘婆子雖作天作地不樂意,可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怕餘大誌會想不開。
在餘夏兒看來,餘婆子這個人再有諸多不是,至少也是個疼愛兒子的母親。
可聽著外人對沈母的形容,她就真的沒聽出來沈母愛在哪裡,隻有各種折騰。
這樣的老作精,就該一巴掌抽死。
餘夏兒兩眼殺氣騰騰,片刻後還是收斂了回去,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給沈青麵子不能打。
她大概是真的老了,所以最近才多歎氣。
現在沈青應該是在洞房吧?餘夏兒朝外看去。
過了好久,就又看了沈母一眼,默默地拿出銀針來,有不少根的,眨眼功夫就將沈母紮成了刺蝟,特彆是那張臉。
沈母無法動彈,卻能看到自己被紮了好多針,光臉上就有二十多根針。
她滿目驚恐,看向餘夏兒的眼神仿佛在看著惡魔。
餘夏兒承認自己帶了點報複心,明明十八針就能搞定的事情,她偏生給她紮了一百多針。
“說實話,我挺生氣的,有氣沒地方出啊,怎麼辦?”餘夏兒覺得紮她針一點都不解氣,朝四周看了看,默默地把柴刀抽了出來。
還是砸吧!
餘夏兒氣洶洶地沈母的房間砸了,所有東西都砸得稀碎,連沈母坐的那個凳子都沒有放過,狀若瘋子。
半個時辰後,她似乎冷靜了下來,卻拖過過來滿滿一箱首飾。
然後一屁股坐沈母對麵,手裡拿了個錘子,一錘子一個,砸得稀碎,無法修複的那種。
餘夏兒一邊砸一邊說道“這聲音真好聽,你不會心疼對吧?”
沈母……
聽著這啪啪聲,她心都碎了。
我的首飾!
餘夏兒麵無表情地朝她伸出手,將她頭上的首飾也拔了下來,連身上的都沒有放過。
一臉陰惻惻地說道“我跟你講,就不要想著有人來救場了。我在這個院子下了迷幻藥,進來的人都會中藥,不到天亮都不會醒來的,沒人會來幫你。”
沈母……
這怕是個惡魔!
“不過你放心,我是個說話算數的好人,說了不打你,就肯定不會打你!給你紮的針,也不是故意折騰你,而是要給你治病。天亮後你會活蹦亂跳,再也不會一受刺激就暈倒了。”
餘夏兒抬了抬眼皮子,瞅了她一眼,“我醫術很好的,不信你大可試試,就算你男人在外頭養情人,還生了兒子,你也不會被氣得暈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