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彆人到了這個年紀連孫子都有了,他卻連個媳婦都沒有。好不容易看中一個不會被克死的,卻會嫌他老,好辛酸。
“要不然老子認她當閨女?”秦伯莊覺得這樣挺好的,那樣他也是有閨女的人,沒媳婦就沒媳婦吧。
“這話你最好不要到她麵前說。”
“為什麼?”
“怕你會被打出屎來。”
“……”
秦伯莊有很認真地想過,確實不能說,又撫摸了下大金球,心好痛好不舍。
真愛過,卻不能擁有。
這種感覺真的很痛苦,撕心裂肺……
“彆裝了,一起去送送青子。”言笑一臉沒好氣,用折扇狠狠敲了他一下。
秦伯莊這才不舍得爬起來,起來前還很不舍地摸了摸。
說真的,這球子可沉了,很有可能是實心。
新婚第四天,沈青便要回不毛之地,坐在馬背上的他,看著神色平靜了許多。
隻是整個人的精神麵貌還是變了,給人一種滄桑,以及孤寂感,不像才新婚之人。
來送的人很多,親朋好友,也包括他的新婚妻子,隻是這些人裡頭都沒有餘夏兒。
刁曼麗站在沈母身側,攙扶著沈母,她看起來溫柔賢淑,端莊秀麗,是個很好的女人。
儘管表現得很是不舍,但沒有哭哭啼啼,而且那依戀不舍,欲言又止的眼神讓人看著,隻覺得無聲勝有聲。
隻是她麵上是如此,內裡卻已經無比猙獰,怨氣衝天。
刁曼麗原以為新婚夜是個例外,沒想到此後幾天她都沒能近他的身,怎麼誘惑都沒用。
哪怕睡著了,也時刻有內力護體,強行靠近隻會受傷。
這人還警惕,對藥物極為敏感,明明就是無色無味的春藥,還是能讓他發現端倪。
刁曼麗委屈死了,衝他哭鬨,說他狠心,是要誤她一生。
畢竟她是他的妻子啊,這是要她守活寡嗎?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結果這男人認真思索後,竟說說她可以選擇離開沈家,他會補償她。如果不願意離開,也可以找個情人,就算不小心懷上了,他也可以幫她養孩子。
就是莫挨他!
莫挨你娶妻做什麼?有病嗎?刁曼麗差點氣瘋。
沒見過這樣的男人,簡直有病!
好吧,這樁婚事是她求來的,甚至使了手段,也早就知道他心有所屬,可之前她一直認為那都不是問題。
直到沈青勸她紅杏出牆,大方給他戴綠帽子……
好生氣,想殺人!
偏偏她還不能氣,要保持溫柔體貼,端莊優雅的樣子。
刁曼麗怒火燃燒,真以為她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嗎?何況她身上還有任務,絕不可能放過他。
朝四周看了看,不見那黑村姑,心頭冷笑了一下。
你再愛那村姑又如何,明知你要走了,連送都不來送一下,可見有多麼絕情。
一旁的沈母也時不時地四處張望,總走神兒。
那個瘋丫頭怎麼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