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那兒是一個貼牆的木架子,一眼看著就是個好看點的置物架,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哪怕是有螞蟻,也頂多就以為它底下的縫隙養了一窩螞蟻罷了。
可細心的餘夏兒還是發現了不妥。
這架子上擺放著的東西甚是簡單,並無出奇之處,可顯然這裡走過的次數卻不少,使得地麵的痕跡都與其它地方不太一樣。
餘夏兒蹲了下去,盯著地麵看了看,特彆是在螞蟻進出的地方。
“大昭,你給我拿張紙過來。”餘夏兒喊道。
“你聽到沒有,彆打了,我得給大丫找紙去。”司昭連忙衝老皇帝喊道。
老皇帝瞪了他一眼,停了下來,這小兔崽子真能躲,也不怕他治他大罪。他也就開始那幾下打到人,後麵都沒打著。
這置物架也就一豎掌深,餘夏兒拿了紙折了兩下,然後往裡推了進去。
很快紙張便超過了置物架的深度,直至消失不見。
“這?”老皇帝愣住了。
“肯定是密室,我剛就發現了。”司昭一臉肯定地說道。
他一早就來這裡了,就是為了尋找密室什麼的。
沒想到密室還沒找到,就先乾掉了一個仇人。
可惜這仇人還要先審問一下,要不然他肯定要一棍子打爛其腦袋。
“找找看,肯定有機關。”老皇帝說道。
本想試試看能不能一腳踹開的餘夏兒頓了頓,然後默默地收回了腳。
咳咳,作為一個溫柔美麗的小姑娘,她還是少乾點這麼粗魯的事情。
“要不然把他弄醒?他既然跑這裡來,肯定是知道機關的。”司昭朝洛君華那邊努了努嘴。
結果人弄不醒,醫正說腦袋受傷太嚴重,很有可能會醒不來。
而且就算醒來了,也有可能是個傻子。
餘夏兒麵無表情,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纖纖玉手,嬌柔美麗,可真是好看。
眾人……
算了,還是繼續找吧。
餘夏兒挺不好意思的,也幫忙找了起來。
講真她兩巴掌下去時候,見那家夥堅挺得很,乾脆又加了一點力氣。
以為問題不大來著,沒想到還挺嚴重。
這人要是傻了,不知還能不能問出事情來,要不能的話……
還是殺了吧!
“這玩意這麼沉的嗎?我都搬不起來。”司昭在搬著置物架邊上的一個葫蘆熏爐,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也沒能把這搬起來。
這東西是銅製品,看起來頗有些精致,葫蘆熏爐其實不是很大,但它似乎連著底座,所以光看著就很沉。
餘夏兒原先沒注意的,但聽司昭說沉,就懷疑上了。
按道理說,葫蘆熏爐沒必要與底座連著,可它偏生就連著了。
“你轉一下看看。”餘夏兒說道。
“轉不動。”司昭試過了,搬不起,轉不動,還掰它不倒。
餘夏兒就更好奇了,上前看了看,先是轉了一下,發現確實是轉不了,除非她使用蠻勁。
如此一來,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視線落在葫蘆上的兩片葉子,伸手掰了一下,本是連著的兩片葉子,被她掰開分開了。
又試著轉了轉葫蘆熏爐,這次沒怎麼費力就轉動了。
伴隨著很輕的一道哢嚓聲,置物價轉動了,露出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來。
“進去看看。”老皇帝揮了揮手。
“等等!”
餘夏兒將人喊住,“既然大祭司是養蠱的,自然要小心防備著點,進去的人最好往身上抹些大蒜。這玩意的味道嗆,一般蠱蟲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