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沈瀾不知為何,竟覺得可怕,寒冷徹骨。一個人失去了情根,竟然會冷漠如斯。
“叔父,叔父您快救救侄兒,侄兒知道錯了。”沈以澤頂不住了,求助父親無望,隻好將目光放在叔父身上。
這般折磨,比叫人打他一頓還要難受百倍。
沈青扭頭看了過去,見他確實到了極限,便揮手將銀針拔了出來。
沈以澤得了自由,直接躺地上了,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你現在感覺如何?”
“懷疑人生。”
“還要輕生嗎?”
“不要!”
“還覺得活著很累了嗎?”
“活著真好!”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沈以澤使勁搖頭,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如今他覺得,那個女人雖然可惡了些,但說的話太有道理了。以前他真的就是吃飽了撐著,才會想那麼多。
不過話說回來,他又不是沒紮過馬步,三個時辰他還是挺得住的,為何這次會這麼累?
感覺太可怕了,總有種下一刻自己要麼累死,要麼累暈的感覺,從未感覺時間過得如此漫長。
“兄長,你雖心疼他,但他一直待在上京,終究還是養廢了,不如讓他跟我一起回不毛之地。”沈青神色淡淡道。
噗!
剛爬起來喝水的沈以澤直接噴了。
沈瀾不知想到什麼,眼神複雜地看著沈以澤,說道“那便讓他在不毛之地待三年吧。”
沈以澤……
不,兒子知錯了!
據說不毛之地那樣的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最明顯不過的是吃食方麵,連神將大人很多時候都隻是饅頭大醬,菜一類的東西想都彆想。
那個地方方圓百裡連隻活物都沒有,植物也極少,就算給你送一頭大肥豬過去,你也不一定能找到柴火來燉。
可惜沈以澤反對沒用,沈氏兄弟二人已經決定了,要將沈以澤送去不毛之地。
除了鍛煉他以外,更多的是要他避開上京這些閒言閒語,等過幾年成熟些了再回來,就不會像如今這般承受不住。
與此同時,沈以澤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是與母親說的那般令人難以接受,而是一個意外。
最令他慶幸不過的是,他雖不是沈家之人,但也與沈家有血緣關係,大概不算個野種。
幾天後,劉家那邊親自來人,希望沈瀾寫下和離書。
畢竟兩人鬨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沒有必要再過下去。
劉家是想趁著劉婉怡還年輕,再給她找一家,過些平平靜靜的日子。
如果能還能生一個最好不過,畢竟沈以澤已經被沈家帶走。何況最近劉婉怡的所作所為,也傷了那個孩子的心。
本來劉家是有理的一方,但劉婉怡因愛生恨,不僅給沈瀾下毒,還將沈以澤的身世爆了出去,就顯得沒理了。
劉婉怡盯著沈瀾,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畢竟已經無法回頭。
“沈瀾,你可否對我有過一丁點的動心?”但劉婉怡還是想要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