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但他願意付出這個代價,隻要能讓她看到這世間的美好,不再如前世那般的孤獨淒涼。
後來那人便帶他到一個地方,殺了一頭鱷魚,從鱷魚腹中取出來一顆珠子。
此後的事情他便記不起來了,隻知道一切果真如那人所說的那般,真的是重來了。
重來後,最開始時他沒有前世的記憶,直到餘夏兒給他做手術那天,他抱著那顆被黑色渲染了的幽藍珠子,才漸漸覺醒。
也是自覺醒後,他再也無法靠近餘夏兒。
這也是一切重來的代價之一。
至於彆的代價,他暫時還想不起來,那個人告訴他,等時間到了自然就會明白。
這一次是他貪心了,明知不可為,還是想要再次擁抱她,甚至擁有她,才會受到如此大的懲罰。
他死沒有關係,但不能讓一切毀了。
以後他會儘量遠離她,不再與她見麵,不再插手她的一切事情。
太子殿下眼角滑下幾滴淚,默默地將幽藍珠子收了起來,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盤腿打坐療傷。
第二天一大早,餘夏兒就跑去找太子殿下。
結果太子殿下不在,聽說有急事走了,中秋都不會回來的。
餘夏兒……
神出鬼沒!
莫非真在躲她?餘夏兒蹙眉。
算了,懶得想。
司昭一大早起來有點懵,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躺在地上睡著了。
他昨天又喝酒了,隻是醉酒之後的事情,他想不起來。
朝四周圍看了看,沒看到餘夏兒的影子。
種種跡象表明,她早就離開了。
司昭……
沒良心的!
司昭收拾了一下,就回皇宮去了。
結果剛進宮就被老皇帝喊了去,站在禦書房那裡,不斷地被老皇帝打量著。
“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就是不乾人事。”老皇帝道。
“是個人,肯定就長得人樣啊,難不成還能是狗樣?再說了,我哪裡不乾人事了?我覺得我挺好的。”司昭小聲嘀咕著。
“你老含胸做什麼,給朕站直了,抬頭,挺胸,收腹。”老皇帝把桌麵上的紙鎮給拿了起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司昭又嘀咕了幾聲,然後還是聽話站直了。
“你自己去照鏡子看看,是你現在這般模樣好,還是剛才好。”老皇帝指了指鏡子,讓他去照。
司昭心頭暗自嘀咕,腳往鏡子那裡挪,前後照了照,然後又一副鬆散的樣子繼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