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廢話了,直接拿麻袋拿筐來裝吧!”餘夏兒把柴刀收了回去。
司昭趕緊去拿東西,回來就看到餘夏兒利用真氣將黃豆全卷到了一堆,堆了比人還高那麼一大堆。
“乾這活用真氣確實是快,可精細得很,感覺比打架還麻煩,還累人。”餘夏兒沒動,找了塊石頭坐著,看他一個人裝。
司昭看了看堆了一堆的黃豆,又看了看她,覺得自己應該再努力一些。
要不然連種地都比不過她。
餘夏兒撿了幾根來看了看,這黃豆長得不是很好,不少上麵都有著蟲眼,豆子長得大小不一,還好多空豆莢子。
看著數量有不少,但應該挑不出來多少種子。
就這麼帶回去恐怕不行,回頭得找個地方曬曬,把豆子都打出來再走。
餘夏兒試著用真氣烘乾,結果一不小心把豆給弄熟了,看來這法子不太靠譜。
聞著還挺香,吃著嘎嘣脆。
可惜這味道她不怎麼喜歡,還是覺得豆腐好吃一些。
在司昭忙著的時候,餘夏兒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見到李簡的事情,想了想,與司昭打了聲招呼,就朝那邊山看了過去。
那片山並沒有什麼,不過前麵不遠有個村子。
餘夏兒想了想,朝村子走了過去。
這個村子很小,總共也就八戶人家,村子前邊就是田地,看起來還挺肥的。
隻是很奇怪,這些田地竟然荒廢了。
餘夏兒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進村後發現這個預感成真了,村裡頭一個活人都沒有。
不僅沒了活人,連一具屍體都沒有,所有人就如憑空失蹤了一般。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村子應該是出事了。
出事的時間應該不短,至少有一年多。
餘夏兒在村子裡轉著,一家一家地走進去,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大丫大丫……”
遠處傳來司昭一聲比一聲高昂的叫喊,餘夏兒用真氣回了他一聲。
“我在這。”
司昭又怔了怔,撓撓頭,這聲音聽起來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中。
回過神來趕緊跑了過去。
“這裡竟然還有個村子。”司昭一臉驚奇。
不過進去後,立馬就發現不對勁,這村子雖小,但看起來並不窮,可連一個人影都不見。
“他們村的人都上哪去了?”司昭問道。
“時間太長了,很多痕跡都消失不見,但我懷疑應該與大祭司有關。”餘夏兒撿起一個藥罐來,翻看了一下裡麵的藥渣。
這樣的藥罐她已經看到好多個,每家每戶都有,用的都是同樣的藥。
由此看來,他們應該都生了同一種病,而這種病應該與感染了普通風邪很是相似。
這無端讓她想起了蜱蟲,這種蜱蟲病發前,就是這麼個反應。
或許不應該再叫它蜱蟲,畢竟它有一個高大上的名字,叫續命蠱。
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力吸走,再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以此來續這個人的命。
“大祭司要這麼多續命蠱做什麼?有幾隻還不夠他活的嗎?”司昭很難理解,說道,“這一條命有好幾十年呢,要那麼多的續命蠱,他是打算當萬年老鱉?”
餘夏兒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你當以命換命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