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你是開著窗等我進來嘛。”司昭一臉笑嘻嘻,臉皮厚得一批。
餘夏兒默默地在考慮著,要不要順著窗口把他丟出去。
忽地又見這家夥爬起來,跑去把窗關上了,又凍得直哆嗦往她被窩裡鑽。
“真暖和!”司昭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
所以講,誰才是暖床的那個?
餘夏兒一臉沒好氣,還是想把他扔出去。
猶豫了一下,沒狠下心。
司昭咬著唇,小心看了她一眼,見她好像不生氣了,悄悄伸手環住她的腰,腦袋靠了過去,緊緊貼著她閉上眼睛。
餘夏兒……
又想扔人了。
“大丫。”
“彆在我耳邊說話,癢得很。”
“我好像回來得太及了些,吃了一肚子冷風,現在肚子有點疼,你幫我揉揉?”
“我給你拿藥去。”
“不用拿藥,你手熱呼,給我揉揉就行。”
“……”
餘夏兒遲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奇怪,也挺嫌他煩人的,但還是伸手給他解了衣服,幫他揉肚子。
隻是揉著揉著,覺得他的樣子更奇怪。
怎麼好像……
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
餘夏兒指尖微顫,將手縮了回去,麵無表情地說道“知道天冷,下次就彆趕著回來,不然疼死你算了。”
司昭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再揉揉,再揉揉就好了。”
今日本是十五,月光正好的時候,但因為司昭把窗關上,因此屋裡頭一片黑暗。
餘夏兒總覺得哪裡不對,便坐了起來,將懸珠拿出。
就看一美男衣衫半解,玉體橫陳,正用手支著腦袋朝她淺淺笑著。要說這身材還真是好,雖說偶而有些傷痕,但仍擋不住其誘人魅力。
餘夏兒麵無表情,伸手掐住一點,使勁揪了一下。
“想色誘我?”
“吸!”
司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既失落又沒好氣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