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為難的。
積累了二十多年的怨氣,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消得了的。
何他也在擔心,若是到時候母親還要作,他該如何自處。
“阿玉,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與你分開,除非我死。”沈瀾眼中閃過一抹溫情,還有決絕,心中已有了準備。
這種相思之苦,他不願再承受一次。
他的人生不知還有沒有一個二十年,蹉跎了半生,他隻想與心愛的女子好好過下去。
若不能,活著也沒意義了。
母親若再以死相逼,那他就將命還回去。
“這種話你不用與我說,這二十多年沒有你,我一樣過得好好的,以後沒有你也一樣過。”慕容紫玉冷冷地說道。
“是我沒你不行,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看在我這麼多年從未背叛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沈瀾伸出手,將慕容紫玉一把摟入懷裡。
“你給我正經點,好多人呢,何況我都是當奶奶的人了。”
“我怕繼續正經下去,你會不給我機會。”
“……”
慕容紫玉沉默了,心中挺複雜的。
曾經她以為沈瀾違背了他們之間的山盟海誓,沒想到沈瀾一直記得,這麼多年一直守身如玉。
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可沈家的大門,她不想進去,一輩子都不想。
一想到沈母的嘴臉,她心生厭惡。
“我給你機會,但你們沈家的大門我不會進,也彆想希林與煜兒跟你姓,他們隻能姓我慕容。”慕容紫玉說道。
“好,都聽你的。”沈瀾妥協。
“我去幫餘姑娘抓小龍蝦。”見沈瀾如此輕易就答應,慕容紫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再且都一把年紀了,還被沈瀾含情脈脈地看著,覺得臉臊得很。
“我們一起。”沈瀾抓住她的手。
於是餘夏兒抓小龍蝦的時候,被喂了一嘴的狗糧。
惹不起,真惹不起。
不過餘夏兒也好奇,莫非沈瀾決定要入贅了?
好在沒過多久司昭來了,餘夏兒這才鬆一口氣,總算不用繼續吃狗糧了,這狗糧著實甜到齁。
……
雪太傅回上京後,將大祭司變成蟲子的事情傳了上去。
上頭立馬下令,徹查任何一個有可能被金蠶蠱附體的人,若能找出來最好不過。
此番雖沒能殺死大祭司,卻將他重創,就算他僥幸活了下來,想必一時半會也無法作妖。
畢竟作為一名蠱師,最重要的是一身的蠱,如今那些蠱都廢了,隻剩下一隻本命蠱。
因此事比較重要,眾人齊聚商量。
“大祭司的本命蠱是金蠶蠱,這金蠶蠱身具劇毒,一般的軀體根本駕馭不了它。大祭司必定會尋求一具耐毒性極強的軀體來奪取,隻要注意這一點,應該不難將他找出來。”言笑分析道。
“這人怎麼會變成蟲子,那是妖怪吧?”秦伯莊還是難以置信。
“或許真是妖吧。”
言笑想了想,又說道“能耐毒的身體,並非指百毒不侵之體。這種人想必常常與毒物打交道,比如捉蛇人,采藥人。但一般的軀體,恐怕大祭司會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