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朝她叫了兩聲。
“狗東西,再吵我睡覺,燉了你!”餘夏兒冷颼颼的話飄了過來。
醜狗頓時就老實了。
“或許有情況?”司昭迷迷糊糊說了一句。
“有情況也明天再說,今天殺了那麼多老鼠,累死了。”餘夏兒並不想動,周圍人越來越少了以後,老鼠能吃的東西就不多,打上了他們的主意。
一天比一天殺的老鼠多,今天特彆多。
給她的感覺,就像進了老鼠窩。
司昭也很累了,聞言連頭都沒點,直接就陷入沉睡當中。
周圍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二人都沉沉睡了過去。
於隔壁村而言,卻一點都不平靜。
福安要為大祭司爭取時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功力一點點流失,她不但不能停止,還要想法子把李簡留下來。
一開始李簡還挺興奮的,隻是時間長了以後,李簡就隱約感覺不對。
可到底哪裡不對,李簡又說不出來。
隨著天色開始泛亮,李簡心中的不安更甚,瞥了眼滿臉憎恨的福安一眼,猛地一把推開,便想抽身離開。
福安麵色一變,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朝李簡刺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李簡一臉不屑,揮手便將匕首打落,“看在你還有一絲作用的份上,本尊現在不殺你。”
這女人功力高強時,他都不曾擔心過,何況現在已經被他吸走了大半。
福安不死心,又朝李簡撲了過去。
李簡一臉不耐,揮手一掌打在福安胸口上。
噗!
福安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離這不遠的大祭司麵色一變,福安受傷了,難不成是被李簡發現了?
看了眼手上的東西,大祭司連忙藏了起來,又將已經解開了的鎖鏈套回去。
若不細看,並不會發現鎖鏈已經開了。
李簡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大祭司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連睡姿都與從前無異。
然而李簡看著大祭司,卻感覺更加不安,金蛇蠱在朝他發出警告。
難不成金蠶蠱蘇醒了?
李簡輕手輕腳走了過去,盯著大祭司的臉看。
過了好一會兒,手伸了過去。
金蠶蠱真有這般厲害?他不過是才一天沒見這個女人,金蠶蠱竟然就蘇醒了?還是有人背著他做了什麼。
可李簡仔細想了想,又沒覺得有哪裡不對。
福安?
那明明是他強迫的,那個女人意誌力堅強得很,哪怕中了銀蛟毒,也沒有失去意識,還是下意識想要反抗他。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在那個女人身上停留的時間長一些。
李簡手摸在大祭司臉上,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就嗤了一聲。
金蠶蠱蘇醒了又如何,沒有能量的補充,它隻會十分虛弱,根本不能耐他何。
何況他也不相信,這個女人被他調教了那麼久,他逃跑時都沒有忘記帶她,心裡頭就一點都不念他的好。
如此想著,李簡開始動手脫衣服。
金蠶蠱醒了又如何,還是會被他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