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男孩,竟是大王子的兒子。
餘夏兒眼角抽了抽,覺今天這事有點麻煩,不得不說李簡真會挾持人。
“你放心,小公子的命本尊還不稀罕。不過你若想要他活著,就必須聽本尊的。”李簡一臉陰險的笑,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頓時麵色陰沉了下來。
他臉上的麵具已經沒了,露出來的臉,有著一塊燒傷。
“你要做什麼?”大王子麵色不好看。
“把他們兩個殺了,他們死,小公子活。他們活,小公子死。”李簡一臉陰森森地說道。
大王子朝二人看去,有一瞬間的驚豔,這二人竟長得如此好看。
然而再是好看,也比不上他兒子命重要。
餘夏兒麵無表情,並不想傷及無辜,但也不表示她可欺。
翻手朝旁邊大樹一掌拍去。
砰!
足有普通人腰粗枝葉翠綠的樹,被餘夏兒一掌拍成了碎渣,並且不斷燃燒著。
“不怕死就來。”餘夏兒淡淡說道。
大王子麵色一變,這兩個人不好惹,連個女人都如此厲害,那男人豈不是更加厲害?
為了救兒子,把那麼多人命搭上去,且不說他敢不敢,父王也不會同意他的做法。
“放開他們,我讓你們再鑽一次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餘夏兒冷著臉,舉刀指向李簡與大祭司。
冷漠無情地說道“他們的生死,與我何乾?何況你們不死,死的將是萬千百姓的生命,以他們二人的性命,換回無數人的生命,這筆買賣值得了。”
李簡麵色難看,扭頭看向大王子“你不要你兒子的命了?”
大王子進退兩難,一麵是兒子的命,一麵是二人的恐怖。
司昭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們大概不知道,你們崇安之所以會鬨鼠災與瘟疫,都是這兩個人鬨出來的。他們在地下養了無數的老鼠,將地底下都挖空了。而你們崇安國的人,都是他們養鼠的伺料,他們若是不死,你們崇安永無寧日。”
周圍聽到的眾人麵色大變,看向大祭司與李簡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不敢置信。
“果真如此?”國主麵色不好看,陰沉得很。
“我騙你們做什麼?這兩人都是疆佰一族的,一人是疆佰族的大祭司,一人是他們的尊主。這兩個人可不止在崇安養了老鼠,在大夏還有蛇窟,蟲巢,蝙蝠洞,我們的人將那三處搗毀,追蹤他們到這裡,才發現鼠潮與他們有關。”司昭說道。
有關於大夏的蛇窟,蟲巢,蝙蝠洞這些,對處於上層的人來說,根本不是秘密,自然也知道是疆佰一族搞出來的。
曾經他們也擔心疆佰一族會禍害到他們這裡來。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所擔心的,早就已經發生了。
國主深吸了一口氣,麵色變得更加難看,淮書是他的長孫。
雖說這個孩子有些缺陷,不會說話,但也是他的長孫,沒理由不疼愛。
可事關於疆佰一族,有所犧牲也在所難免。
“還請二人俠士動手,殺了他們!”國主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眼神毒得很,一眼就看出來二人非凡。
何況那樹還燒著呢。
李簡麵色微變,警惕地看向餘夏兒。
餘夏兒看向李簡手中的孩子,眼神有些複雜,這個孩子很是奇怪,身上竟有血煞之氣,並非什麼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