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爹,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嚇到了。”司瑞縮著脖子小心解釋。
司父眼神很是複雜,也不知有沒有生氣,淡淡地說了一聲“走吧!”
司瑞做錯了事,心虛得很,不敢吭聲,連忙跟了上去。
卻不知司父此時的心情有多麼的複雜,以及難受。
同樣的事情,在不同的人身上,卻有著不同的結果。
那年他與大昭推糧食去賣,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小混混要搶錢,大昭第一反應是擋在他的跟前,將它護住。
當時大昭才十三歲,比司瑞現在還小四歲。
再看了眼小兒子,心頭歎氣。
連個二流子都比不上。
……
月底最後一天,司昭終於被放了出來。
半個月不見陽光,乍見到燦爛的陽光,還感覺挺刺眼的。
“大昭!”
忽然司昭聽到了餘夏兒的喊聲,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睛都眯了起來。
“大昭!”餘夏兒又喊了一聲。
司昭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也不管陽光刺不刺眼了,連忙跑了過去。
“你是來接我的?”司昭一臉激動。
“不然我來乾嘛?”餘夏兒朝四周看了看,這裡戒備森嚴,又沒啥好玩的。
司昭一聽,頓時心花怒放,一把將餘夏兒抱住。
“你乾嘛,扁了扁了扁了,你鬆開!”餘夏兒急了,拍著司昭的肩膀,讓他鬆開。
司昭聽得糊塗,不過還是聽話將她鬆開。
就見餘夏兒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紙包,小心打開。
“還真是扁了,你說你沒事抱那麼緊乾嘛?”餘夏兒看著擠成一團的鮮花糕,一臉可惜,“本來是鮮花糕的,現在成了土豆泥了。”
司昭不知什麼是土豆泥,湊上去聞了聞,手指捏了一塊放嘴裡。
“肯定是你做的。”司昭眼睛亮了一下,將紙包拿了過去,大口吃了起來,“你煉藥還行,做吃的不行。”
餘夏兒朝他翻了個白眼“不行你還吃。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我嘴巴厲害,吃出來的。”
“……”
“這半個月你都乾啥了,給我說說?”
餘夏兒瞥了他一眼,倒也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反正有些事情他也得知道,便將這半個月裡的事情與他說了一下。
“你想去魔鬼嶺?”司昭瞪大了眼睛。
“嗯。”餘夏兒點頭。
“什麼時候?”司昭一臉忐忑。
“看看咱們倆的婚事安排在什麼時候,要是早的話,就成了親再去,晚的話就……”
“早,肯定早!你放心,肯定不會晚了!”
“……”
司昭可不想等到幾年以後再成親,回去他就跟老舅說,一定要儘量把婚事安排早些。
不把人娶回來,他不放心。
餘夏兒沒什麼意見,反正早晚都是他,就沒打算換新郎。
“你明天就上族譜,咱們倆的庚帖都已經拿過來了,等上了族譜的以後,司天監應該會挑出婚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