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的成色極好,一根簪子就當了三十多兩銀子。
換作是以前,這點銀子也就夠刁寶才喝一頓花酒的,但對現在的他而言卻不少了,足夠生活兩年的。
刁寶才心情很好,卻沒有發現江夏兒一直跟著他,看著他又進了那個屋子。
江夏兒一臉陰沉,想起了外麵的通緝令。
想逃走嗎?不可能。
江夏兒轉身就往外麵走,意欲去找人告密,隻是想到自己是逃犯的身份,又有些猶豫,生怕會引起官府的注意。
她猶豫了下,又轉身走了回來。
想起與李燕的仇,她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到了晚上,刁寶才才回來,看到江夏兒,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但想起心愛之人的囑托,他還是儘量裝樣子,讓自己跟往常一樣。
江夏兒也沒跟事人一樣,給他做飯,兩人坐在一起吃。
半夜等刁寶才睡著,江夏兒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眼底下一片陰深。
看了刁寶才一眼,起床下去,打開門走了出去。
李燕現在還很是虛弱,晚上睡覺的時候睡得特彆沉,因此江夏兒推門進來她並不知道。
直到她被江夏兒綁了起來,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李燕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震驚之餘,更多的是驚恐。
江夏兒不吭聲,把她揪起來,又捆到柱子上,然後就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磨著刀。
刀在月光下閃著滲人的白芒,女子那瘦小的身形看起來,是那麼的陰森可怕。
“你快放了我!”李燕使勁掙紮,但繩子綁得特彆緊,她半點也動彈不得。
為什麼她體內的力量沒有反應,快點救她啊!
江夏兒仔細地磨著柴刀,家裡頭窮,可是沒有匕首這種東西,除了柴刀以外就隻剩下一把菜刀,她總不能拿菜刀來殺人。
因此為了好使,這柴刀必須好好磨。
看著江夏兒一下又一下地豐,李燕驚恐極了,可她又不敢大聲呼叫。
把人喊來了,將她認出來,也是個死。
隻能求眼前這女子,能夠大發慈悲放了她。
可女子不理她,每磨一下刀,感覺就像磨在她的心頭上,心中的恐懼一點點放大。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頭待宰的豬,等女子把刀磨好了,就會開宰。
“我有錢,你放了我,我會給你好多錢的。”李燕看出來女子衣著破舊,又瘦又小,日子定然過得很是不好。
不知過了多久,江夏兒終於將刀磨好,起身一步步朝李燕走過去。
“你讓我放了你?”江夏兒一臉陰森森。
月色下,李燕終於看清她的臉,頓時大吃一驚。
“怎麼會是你,你不是死了嗎?”
李燕一臉不敢置信,她可一直記得這個可怕的女子,被襲擊了幾次後,幾乎日日做惡夢,夜不能寐,生怕一閉眼她就會跑出來刺殺。
直到後來聽說江夏兒死了,李燕才放下心來,終於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