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口中所謂的神明,究竟能護你多久。”江夏兒又舉刀砍了過去。
一次不成,她就多砍幾次。
起先李燕還在得意,時間長了她就發現,這反彈的能力似乎越來越低了。
開始的時候她一點都不疼,可時間一長,就開始疼了起來。
“住手,不要再砍了。”李燕心頭開始驚恐,連忙叫江夏兒停手
江夏兒也注意到這一點,哪怕手臂在發麻,虎口劇痛無比,也沒有半點退縮,繼續砍著。
她眼睛通紅通紅的,瘋了似的,誓要將李燕殺死。
刁寶才半夜醒了過來,發現江夏兒竟然不在,他心頭很是疑惑,但也沒有太在意,想要閉著眼睛繼續睡。
隻是翻來覆去卻睡不著了。
又見江夏兒遲遲未歸,刁寶才猶豫了下,起身去尋。
然而整個家都找遍了,也還是沒有看到江夏兒,他雙手叉著腰,站在院子裡想了想。
不知想到什麼,麵色一變,連忙朝外麵跑去。
李燕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弱,在江夏兒砍了數十刀後,終於不能很好地護住李燕,柴刀在她身上留下了傷口。
“你死定了!”江夏兒一臉陰笑,儘管她虎口被震裂開。
“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我對刁寶才真的無意,隻是想利用他而已。畢竟我現在被全城通緝,沒有人幫忙,肯定逃不過,所以我才勾引了他,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
李燕驚恐地尖叫著,身上的傷讓她感到恐懼,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死的。
回應她的,是又一刀。
“住手,你個毒婦!”刁寶才匆匆趕來,猛地一把將門推開,看到的場景讓他目眥欲裂。
江夏兒猛地扭頭朝他看去,眼底下隻有陰狠,並沒有半點心虛,表情十分猙獰。
刁寶才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是什麼好人,可他卻從未見過江夏兒如此可怕的一麵,頓時被嚇到了,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然而想到心上人還在江夏兒手上,此刻正遭受生命危險,又咬牙跑了過去。
“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衝著我來,事情與明月無關,你不要傷害她!”刁寶才渾身哆嗦著,卻還是勇敢地擋在了李燕麵前。
“明月?”江夏兒一臉怪笑,“李燕,你的名字還真多,前段時間還叫白雪呢,現在就成了明月。”
刁寶才愣了一下,但沒有想太多,仍舊堅決攔在李燕麵前。
江夏兒手中的柴刀舉了起來,猛地朝刁寶才砍了過去。
刁寶才嚇得渾身直發抖,但他仍舊不躲開,因為他若是躲開了,身後的明月就會被砍到。
柴刀在離刁寶才脖子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江夏兒眼神挺複雜的,對刁寶才說道“我對你掏心掏肺,平日裡有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緊著你來,衣服也儘量讓你穿好的。回頭來你不止背叛我,還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你,隻是在利用你的女人連命都不要。”
刁寶才下意識道“你彆想離間我們,我與明月真心相愛。”
江夏兒麵色陰沉,冷嗤了一聲,說道“真心相愛?你口口聲聲喊他明月,可知你的明月,究竟是什麼人?”
刁寶才想了想,發現自己並不清楚,但這不妨礙他愛她。
他對她一見鐘情,已經私定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