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哪裡,小的怎麼可能會這麼想。隻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小的就是喜歡阿秋那樣的。”
“算你識相。”
“大人,都半夜了,您確定還要跟小的在這裡磨嘰嗎?”
“嗯?”
“大人,新婚之夜,讓新娘子獨守空房,會不會不太好?”
“多嘴。”
徐問嘴角微抽,他也不想的,可他如今腰酸腿痛,洞房什麼的著實有些為難他。
抬頭望了望天,心頭歎了一口氣。
算了,還是回吧。
他一個大男人倒是無所謂,可若讓新娘子新婚之夜獨守空房一事傳出去,小丫頭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想到那隻被撓的,徐問頭皮一陣發麻。
他如今受傷挺嚴重的,不知那什麼……夫人是否能對他溫柔一些。
回到新房門前,徐問拿著折扇的手緊了緊,猶豫了一會兒才將門推開。
希望人已經睡了。
隻是老天爺並沒有聽到他的呼喚,夫人不但沒有睡,還坐在桌旁吃得正歡實。
一邊吃,一邊喝著酒。
其實韋秋茹並不會喝酒,此時喝酒,不過是為了壯膽罷了。
何況這是果酒,不難喝。
察覺到徐問回來,韋秋茹立馬扭頭瞪了過去,乾果吃得嘎嘣響。
徐問……
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時另一院的屋裡,沈承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先是把門拴上,然後又去把窗戶關上。
中了藥的徐月早已失去神智,無論沈承走到哪就跟到哪,幾乎整個人都掛在沈承的身上。
沈承轉過身來,將徐月抱到床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月兒,如果這是夢,我希望永遠不要醒來。”沈承看著徐月嫣紅的臉,低聲喃喃道。
“你要再不快點,藥效都要過去了。”徐月忽然開口,睜開眼睛看著他。
沈承…
“小,小姐。”
沈承結結巴巴,臉上跟火燒了似的,紅到了耳根去,下意識就想從床上下來。
徐月一把將他抓住,說道“不是說做夢麼?你做啊。”
沈承……
“沈承,我難受!你要是不樂意,我立馬就去找韓捕頭,絕不勉強你。”徐月閉了閉眼睛,將手鬆開,“我不是嫁不出去,相信韓捕頭不會拒絕。”
沈承本來可以走的,卻不敢離開“不可以,韓捕頭克妻,不合適你。”
見徐月不說話,沈承猶豫了一下,脫了鞋子躺到床上。
“衣服脫了。”徐月道。
沈承猶豫了一下,起身站到床邊將腰帶解開,把外衣脫掉。
“你很怕冷嗎?裡三層外三層,都給我脫了。”徐月看清他的衣著,眼角直抽抽。
她差點吐血,沒見過男人如此怕冷,都三月了還穿這麼多衣服的。
沈承猶猶豫豫,一層又一層地將衣服脫掉,脫到一半停了下來。
“小姐,我隻是個護衛而已,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我現在很清醒。”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成親,然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