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草雖然有很多,但成熟的鳳凰果著實不多,何況還有大金這個搶食的。
大昭隻是摘了半袋,大概就二十多個,每個跟獼猴桃般大小。
他也試著吃了一個,好吃得很,隻是能量太過充足,一個就把他給撐住了,修為硬生生拔了一截。
“還吃嗎?”大昭把袋子攤開。
“不吃了。”餘夏兒搖頭。
她已經吃了好幾個,再吃也得撐住。
大昭點頭,把鳳凰果收進背包裡。
餘夏兒瞅了大金一眼,這家夥也撐著了,撐得毛都頂出來幾分。
一根根的羽管布滿全身,看著像一把超大的卷毛梳。
“大金,你真醜。”餘夏兒吐槽。
大金頓住,歪頭瞅了下自己,確實不太好看的樣子。
“唳!”
瞎說什麼大實話。
大金不高興了,不滿地衝她叫。
“自己長得醜,還不讓人說了。”
“唳!”
隻是沒了毛,長出來就好看了。
“那也是長出來以後,你現在就是醜,你看你剛才燙黑的那半邊腦袋,連羽管都沒有,醜死了,簡直醜到無法直視。”
大金…
鳥不與人計較,大鳥不計小人過,你快點死開。
彆以為你救了鳥,就可以為所欲為。
大昭拍了拍它的翅膀“彆灰心,好好長毛,我們還等著你飛呢。”
大金眯了眯眼,一翅膀抽了過去。
可惜它估計錯誤,忘記自己是個沒毛的,沒抽中人。
它就隻認餘夏兒一個,哪怕大昭是餘夏兒的夫,它也是不認的。
瞅著天色不早,二人打算回去。
“我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大昭問它。
大金自然是……走的。
換作以前,它肯定要在這裡過夜,可差點被燒死在這裡,它就有點慫這地方。
於是兩人一鳥下山了。
遇到人後,大金又成了一抹風景線。
許多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它‘威武霸氣’的身姿,直到消失不見為止,然後津津樂道。
如此健壯,又沒毛的鳥獸,他們第一次見。
就覺得挺奇葩的。
二人剛回到赤火族,就看到徐月抱著孩子,坐在他們的棚子裡。
棚子外還有不少人,正一個個坐在地上,也不怕地麵太熱,會燙壞蛋什麼的。
“發生什麼了,怎生如此多人?”大昭一臉莫名,掃了眾人一眼。
發現他們隻是看了他與夫人,還有大金一視,又目光炯炯地看著徐月。
與其說看著徐月,不如說看她懷裡的孩子。
徐月臉色不是很好,旁邊站著的沈承委屈巴巴,挺無措的樣子。
看到二人回來,立馬用求救的眼神看著二人。
“他們要把然然留在這裡當聖女,說什麼赤火族有傳承,然然必須留在這裡接受傳承。隻有接受了傳承,然然才能離開赤火族,否則她會與其他赤火族一樣,離開時間長了,印記就會消失。”徐月哭喪著臉。
印記就是赤火族的命,沒了就沒命了。
得到這個消息,她如喪考妣。
這個消息對赤火族人而言,卻是個好消息。
赤火族已經有萬年不曾出現過傳承之人了,隻有傳承之人,才能帶領他們赤火一族走向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