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兒……
“咋,咋了?”徐月一臉莫名。
餘夏兒猶豫了一下,又把果子還了回去。
然然十分歡快,接過果子又啃了起來,一口接著一口,吃得特彆開心。
看得徐月眼皮直跳,再度問“夏兒姐,你不會拿然然試毒吧?”
餘夏兒白了她一眼“你夏兒姐我是這樣的人嗎?”
徐月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可你像啊!”
餘夏兒……
“其實你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很簡單的,用舌頭舔一下,就什麼都明白了。”餘夏兒挑眉,示意她趁著烈焰果還沒吃完,趕緊舔一下。
徐月自然不會認為餘夏兒會害她,隻是餘夏兒剛才的行為,確實有點嚇到她了。
她猶豫了一下,把女兒的小手抓起來,伸舌頭舔了一點果汁。
僅是一點點而已,她的臉就瞬間扭曲,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整個人如同煮熟了的蝦子。
張大著嘴巴,感覺自己要噴火。
操!
“噗哈哈……”
餘夏兒伸手把然然抱了過來,然後看著她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這並非普通果子,哪怕是內力渾厚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消受得了的,何況徐月體內無半點內力。
因此隻是一點點果汁,就夠她喝一壺的。
不過雖然難受了點,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能稍稍改善她的體質,讓她不再那麼怕熱。
徐月抖著手,指著餘夏兒,眼神充滿了指控。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感覺渾身都在冒著火。
徐月無比擔憂地看向女兒,生怕她會出什麼事。
神他娘的果子,她隻是舔了一點點果汁而已,就如此的難受,她女兒了一整個,會不會……
咦,女兒好像沒事。
徐月……
那麼難吃,吃著又那麼難受的果子,為什麼女兒好像吃得很開心,又一點事都沒有?
她眼瘸看錯了?
餘夏兒抓著然然的小手看了看,發現她食指上還沾了點果汁,就抓著她的小手朝徐月伸過去。
一臉調侃“要不要再舔一下?”
徐月差點眼淚都流下來,眼神充滿了指控,真是太壞了,明知她唔……
突然間,意外發生了。
然然很是高興地朝徐月撲去,小手直接塞進了徐月的嘴,然後咧著小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餘夏兒……
大昭……
徐月……
“可能剛才你舔她手,被她看到了,以為你要吃她小手。你女兒孝順,所以就把小手伸你吃了。”餘夏兒抽搐著臉,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徐月欲哭無淚,嘴裡頭含糊不清地說道“窩鬨屎了,泥呐掉!”
餘夏兒“!!!”
說的是什麼鬼,沒聽懂。
扭頭看大昭,大昭也沒聽懂。
砰!
徐月忽然倒地不起,渾身通紅,比煮熟的蝦子還嚴重。
“她不會死吧?”大昭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