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兒不甘心,拉了彈弓打出去。
明明打中了,但那隻鳥還是負傷跑了,可見真不是什麼普通鳥。
“你也有失手的時候。”肖瑤嗤了一聲。
“有本事你來。”
“那還是算了吧,就剛才那距離,我連它毛都打不著。”
“嗬。”
餘夏兒盯著遠處的黑點,一臉沉思。
錯覺嗎?真感覺不正常的。
肖瑤沒想太多,以為她打失手不高興。
抱著緋緋玩了一會兒,心裡頭稀罕得不得了,又想要生閨女了。
小冬至洗三剛過,餘夏兒收到上京那邊來信,說是天神教不知從哪裡得知葉冬已經生孩子的消息,正趕往北照國搶孩子,要他們多注意一些。
肖瑤正教著村裡幾個姑娘練武,見餘夏兒臉色不好,便走了過來。
“有不好消息?”
餘夏兒麵無表情,把信遞給她看。
肖瑤看後先是皺起眉頭,忽地不知想到了什麼,一臉怪異。
“所以前幾天你不是手癢,也不是想吃鳥,而是覺得那鳥不對勁?”肖瑤問道。
“昂,你才知道啊?”
“……”
肖瑤一臉複雜,誰知道你隨手打隻鳥,還是有原因的啊。
要不是這封信,壓根就不去想。
“現在怎麼辦?”肖瑤道。
“走唄。”
“去哪?”
“去海邊,南海離這挺近的,那裡盛產珍珠。我看你挺是窮,可以多撈點珍珠,到時候賣了換錢。”
“真的?”
“煮的。”
“……”
餘夏兒想起徒弟,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那隻鳥是前幾天飛走的,說不好那些人會很快就到,不宜在這裡待太久。
她倒是不怕,可有三個孩子,容不得半點閃失。
最為重要的是,現在大金不在,去南海有點困難。
又看了眼消失了好幾天才跑回來,正滿眼急切的撼地龍一眼,沒用的東西,還不如宰了吃肉。
撼地龍…
“大金離咱們遠,估計我哨子吹破也喊它不回來了,不如咱們走水路去?從這裡往南走三百多裡路有一條河,那條河應該通向南海。”餘夏兒說道。
“我倒是沒問題,隻是葉冬跟孩子行嗎?”肖瑤皺起了眉頭。
“買個好點的馬車,多鋪幾層皮子。”
“好麻煩。”
“要不然還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
“就是你們帶著孩子躲起來,我把他們都乾掉。”
“好像也可……”
“不過危險性還是挺大的,畢竟對方有禦獸師,說不準能統領百獸。”
“那還是走吧。”
有三個孩子呢,肖瑤可不想冒險,出點什麼事情得後悔死。
不就買個好點的馬車麼,又不是沒錢。
餘夏兒覺得馬就算了,不用買,讓撼地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