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王惡狠狠地瞪向莫寒“你就是一個白眼狼,枉費我們把你養這麼大,教會你這麼多本領。”
莫寒奇怪地看著他“請問,我認識你嗎?又或者說,我該認識你嗎?在下師父上清子,在下自小便與師父一起生活,是師父養育了在下,與爾何乾?”
沙王陰沉臉“師父?嗬嗬,不過是本座的一條狗罷了,沒有本座的吩咐,狗會養你?”
莫寒沉默,扭頭朝餘夏兒看去。
餘夏兒已經抹好了黑狗血,舉刀朝洛君華結界砍去。
隻一刀,結界就變黯淡了,本不在意的沙王麵色變了。
“住手,你不能這麼做。一旦你破壞結界,影響了天女降臨,這世間必將生靈塗炭,你就是千古罪人。”
沙王話音剛落,剛被刮了屁股的醜狗就呲牙撲了過去。
他麵色一變,隻得再次躲閃起來。
餘夏兒要砍第二刀的時候,發現刀上的血沒了,她沒有絲毫猶豫,又朝醜狗喊了一聲。
“狗子,血!”
狗子那呲著牙無比猙獰的表情僵住了,隻剩下嘴角直抽抽。
它惡狠狠地瞪了沙王一眼,灰溜溜跑回去,繼續用屁股對著餘夏兒。
餘夏兒麵無表情,戳了戳它幾乎要結痂的傷口,然後又在上麵蹭了蹭。
“如何?”太子殿下捂著手臂,最先趕了過來。
用不上真氣的他其實不比其他人好多少,在救人時不小心受了點傷。
“這個陣法很邪性,黑狗血能克製,就是它長得太小了點,血沒多少。”餘夏兒說道。
趕過來的眾人默默地看了眼醜狗,是挺小的,就是比豬還要細長一點,高一點,瘦上許多。
╮╭彆的說,體長就快三米了,確實好小的。
太子提劍朝黑狗走去,默默地往劍上蹭黑狗血,大昭不甘落後,也提劍走過去。
緊接著秦伯莊也去了,刀往醜狗身上蹭。
醜狗腿有點顫。
就不能把血接出來嗎?為什麼一個個要拿利刃往它身上摩擦,感覺很嚇狗的好嗎?
沈青見東南西北四個結界均有人破,便提刀朝沙王追去。
沙王臉色沉了下來,拔出武器與沈青打了起來。
沙王是個極為強大之人,一時之間沈青竟拿他沒有辦法,甚至還落了下風。
“黃毛小兒,你以為就憑你,能殺了本座不成?”沙王一臉冷笑,他早已練就銅皮鐵骨之身,豈是他們這些菜雞能對付得了的。
先前之所以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
誰讓這群廢物一個個都沒用,連這麼點人都攔不住,枉費了他的一片栽培。
沙王一腳將沈青踢開,抬頭朝天看了眼,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忽然朝祭台中心跳去。
剛餘夏兒怎麼也破不開結界,他卻輕易就走了進去。
沈青追上去,卻被結界擋了下來。
緊接著大地在顫抖,正在破界的四人下意識抬頭望去,看到的卻不是墓頂,而是一片蒼穹。
他們就在這片蒼穹之下,有什麼東西朝穹頂撞去,試圖撕裂它。
“我他娘的是見了鬼嗎?”大昭一臉震驚。
“沒時間了,要沒時間了!”葉冬淚流滿麵,大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