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傳說中琴酒小心謹慎的性格,她猜測這人可能是獨自從步行梯上來的,說不定還在大樓的其他出口布置了人手,謹防小倉卓也中途逃走。
小泉突然眉心跳了一下,猛地轉頭看向站在屋子裡的兩個警校生。
她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如果琴酒突然打算檢查一下附近的房間裡有沒有警察在監視偷聽……
世界意誌,你不會搞事情吧!
不,不能賭!
降穀零和鬆田陣平敏感地察覺到麵前的女人不知道發現了什麼,表情突然變得緊繃。她的眼神在房間裡飄過,然後伸手一指牆邊的置物櫃,急切地對他們說道“藏好!”
鬆田陣平還在猶豫,降穀零已經一把拉開置物櫃的門,迅速把自己和同伴全都塞進了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小泉用自己最認真的眼神盯著兩個人,用口型無聲地警告他們“安靜!”
然後,她輕輕關上了櫃門,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她剛剛坐好的一瞬間,病房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了。
置物櫃裡的兩個人聽見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說道“櫻井泉?這還真是意外的收獲啊。”
由於視線受阻,透過透氣孔,降穀零和鬆田陣平隻能看到那是個穿著黑色風衣和黑皮鞋的男性。
一股淡淡的煙味在空氣中飄散開。
櫻井泉的聲音說道“有沒有點素質,不知道病房裡不能抽煙嗎?”
男人冷笑了一聲“見到我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嘖,本宮那個老家夥還不死心呢?就當我已經死了不行嗎?”
本宮!
降穀零立刻想起密信裡提到過,這是那個組織的某個高層的名字,是曾經給櫻井做過藥物審訊的人!
“既然知道的話,就跟我走一趟吧。”
男人揣在風衣口袋裡的手微微抬起了一點角度,降穀和鬆田都看出來,他分明已經用藏在口袋裡的手槍對準了眼前的人。
“嗬嗬,不要。”
“哢噠”一聲輕響,小泉帶著點神經質地笑起來,她口氣很是歡快地說道“要不要試試,看咱倆誰死得快?”
房間裡變得安靜,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
過了大約半分鐘後,男人率先垂下外套口袋中的槍口“話我已經帶到了,你自己看著辦。”
小泉不耐煩地說道“行行行,知道了!啊,要不你跟那老家夥說一聲,讓我也弄死他一次,我就同意他的合作請求。”
男人冷笑了一聲“我可不是你們的傳話筒。”
說完,腳步沉穩地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再度恢複安靜,小泉沒說話,置物櫃裡的兩個人也沒有貿然出來。
又等了一會兒,病房門再度被人打開,一個聲音說道“誒,你是誰啊?在我的病房裡乾什麼?”
置物櫃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小泉輕聲說道“出來吧。”
降穀零和鬆田陣平這才從櫃子裡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