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隻偷看過兩次報告打過兩次配合就以為是我的戰友了?你還差得遠呢!
看那邊的眼鏡男還在打電話,小泉轉頭問道“你來醫務室做什麼?”
降穀零“訓練的時候稍微扭到手腕了,我過來找校醫拿一貼膏藥敷一下。”
“守夜怎麼樣,沒再遇到麻煩吧?”
“沒有,小倉卓也也是,其他人也是,再沒有可疑的人出現過。”
降穀零停頓了一下,說道“你早就知道不會再出問題了,對吧?”
“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那你故意讓我和鬆田留在醫院是為了預防意外?”
“不,那是你們給我添麻煩的報複行為。”
“……那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就是麻煩的後果?”
算是吧。
如果你們沒有出現,我大概也不會和琴酒碰上。沒有遇到琴酒,就不會被組織的眼線跟上,也就沒了楓亭的後續。
小泉沒說話。
降穀零“……傷得很嚴重嗎?”
小泉……
你這是跳過推理過程直接得出結果了?數學老師最討厭你這樣不寫過程的學生你造嗎?
小泉扯了下嘴角“和你們沒關係,是我自己實力不濟。”
她瞥了降穀零一眼,調侃道“要是內疚的話就讓我揍你一拳出個氣呀?”
“好。”
小泉……
不要這麼一臉認真地回答這種問題啊!這是調侃!調侃聽不出來嗎?還是我的表達有問題?
她扯了下嘴角,口氣生硬地說道“等我徹底恢複了再說吧。”
頭大,社交好難,不想聊了。
接著就是好一陣讓人陣尷尬的沉默。
小泉……
你不是來拿藥?拿了就趕緊走啊!不是挺有眼力勁的嗎,沒看出來你呆在這我就渾身不自在?
但是降穀零愣是一副啥都沒發現的樣子,腳下生根了一樣一動不動。
小泉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目光一直落在門口的眼鏡男身上,忽然懂了。
這人哪是陪她尬聊啊,他這是找借口賴在這等情報呢!
唉,我剛才都在想什麼呢,真是自我意識過剩了。
自嘲完,小泉感覺底氣又足了,開始趕人“喂,你不是來拿藥的?還不趕緊拿了走人!”
那邊的眼鏡男正好結束了通話走回來。但是他不但沒有配合小泉轟走降穀零,反而皺著眉,用非常不讚同的語氣對她說道“櫻井小姐,你怎麼能私自拔了針頭?請你務必繼續接受治療!”
小泉……
“阿諾,請問你是哪位?”
男人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鏡框“抱歉,忘記做自我介紹。初次見麵,我叫風見裕也。櫻井小姐,容我說一句,我接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你的情況非常危險,你真的差點就……”
後麵的小泉都聽不進去了,連降穀零還在旁邊偷情報也顧不上了。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呃,你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