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隻是你不信啊。
小泉笑笑“不,你的偽裝沒問題,你就當是我的直覺吧。我姑且也算是一名偵探。”
小泉翻閱著手裡的剪報。
從她的生平介紹,到她被迫離開警校的事件前後,後來的兩次爆炸案和便利店搶劫案,到中江警視長彆墅遇襲,以及相關的後續的報導,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的整整齊齊分毫不差。
小泉有些心驚,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如此關注自己。
上鬆壽男一直在觀察著小泉的表情,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緒,開口解釋道“我最先關注到你是米花警局爆炸案的那次,然後才陸陸續續的補完了前麵的內容。你離開警校的這一個月,經曆還真是又豐富又刺激,簡直就像是在演電影一樣。”
小泉嗤笑,“演電影可不會把命搭進去。”
現在回想起來,她當真是死裡逃生了好幾回呀。
男人輕笑,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跟警察沾邊的工作哪有不危險的。”
小泉心頭警鐘大作。
這人是什麼意思,在試探她和警方的關係,或者根本就是在懷疑她的身份?
她沒有抬頭,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隻當自己沒有聽到對方的這句話。
上鬆壽男也沒有繼續,等小泉把剪報全部看完,才得意地笑著問道“怎麼樣,我收集得很全吧?”
小泉“大概是吧。有些報道我都是第一次看到。”
她把剪報合上放到一邊“所以你讓我看這個是為了說明什麼?”
上鬆壽男停頓了片刻,口氣幽幽地說道“既然你說自己是偵探,那你是該不會接受了警視廳的指派,過來秘密調查我的吧?”
小泉都已經做好了他說自己是黑衣組織成員,並揭露她警方臥底身份的準備,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演習,如何從這家小酒館中逃脫的過程,聽見這話一下愣住了。
看到小泉的反應,上鬆壽男也愣住了“誒?我猜錯了?”
小泉……
倒也不是完全猜錯了。可這該怎麼向他解釋呢?
兩個人麵麵相覷了幾秒鐘,上鬆壽男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到小泉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小酒館的門口,並沒有發現異常。於是他伸手打開吧台下麵的監視器。
等看到上麵的畫麵,上鬆壽男忍不住怒罵起來“怎麼又是這些混蛋!他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小泉伸頭看了一眼,果然又是熟悉的黑西裝。
“你不認識這些人?”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不會是你得罪了什麼暴力團體吧?”
上鬆壽男打開身後的酒櫃在裡麵翻找,頭都不回地說道“彆瞎說,我是做正經生意的,怎麼會跟暴力團體扯上關係!”
“如果你真的沒問題,那警視廳為什麼要讓我收集證據?”
男人的動作停住,回頭給了小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你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