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那應該算不上說謊吧,我就是借機吹捧一下!就那麼一小下……
其實,組織他們這群小嘍囉裡一直流傳的說法是,新獲得代號的梅洛是個精神極度不穩定的神經病,總是喜歡挑釁琴酒和朗姆兩位老大,遲早要出事。所以跟著她的人也早晚要完蛋!
之前一聽說是朗姆打算找人送到梅洛手底下乾活,那可真是人人談虎色變,生怕自己被選上。
高木健考慮再三,想起自己和這個“女瘋子”打交道的經曆,抱著要不原地起飛要不原地去世的念頭,在所有人看神經病似的目光裡,硬著頭皮主動請纓,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差事。
現在看來,他可能是要原地去世了?
高木健心裡惶恐,臉上還是儘量維持著冷靜的態度,隻是訕笑地看著小泉。
小泉放棄了“這人是不是高木涉親戚”這種無厘頭的猜想,點點頭說道“好,那以後我就叫你高木君?”
高木健暗自鬆了口氣“好的!請您隨意。”
“你帶過來多少人?”
“除我以外還有九個,都是能力不錯的外圍成員。要是不夠,一聲招呼要多少有多少!這邊多少兄弟都等著想跟您混呢。”
還來?這嘴欠的,這是還沒接受教訓啊。
“哦,是嗎?那你現在就挨個給他們打電話,有多少人我都接收。”
高木健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哪還有什麼排隊等候的兄弟啊?他就一個光杆司令,另外幾個還是他用人情硬逼著湊出來的。
這就把牛皮吹破了?才剛說的都搶著來我手底下乾活呢?
看著高木健啞巴吃黃連的表情,小泉笑笑“以後當著外人麵彆叫我代號,不用統一穿黑西裝。懂了嗎?”
“好的,梅,誒,櫻……額,老板!”
“行了,就這樣。”小泉揮揮手,“貓塚,這些人交給你安排。”
“好的,老板。你,跟我走。”
高木健十分乖覺地把“龍舌蘭大人”這個稱號咽了下去“好的,貓塚老大。”
誒?就這麼簡單的放他過關了?也沒追究他貧嘴的事?
這位梅洛大人,好像並不像傳說中那麼神經病啊。
把這倆個人送走,小泉想了想,打開郵箱準備給那位“最高長官”發個郵件。
從拿到代號以後,也因為一直沒什麼值得一說的事,她確實有日子沒好好寫過報告了。維多利亞私立小學的爆炸案雖然和組織並沒有什麼牽扯,姑且還是彙報一下吧。
誰想,她剛把那位“最高長官”從黑名單裡放出來,就劈裡啪啦的收到了好幾封郵件。
催她彙報最近情況的,安撫她情緒的,通知她漲工資的,問她需要什麼裝備的,還有……
尊敬的櫻井泉女士
我謹代表警視廳警察學校誠摯的邀請您出席即將舉行的警校畢業典禮,同時也希望借此機會將榮譽警校生的證書頒發給您,以示我們對您在警界所作出的傑出貢獻的認可。期待您的到來,希望能和您共同見證這個特殊時刻。
警視廳警察學校
小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揉揉眼睛又讀了一遍。
啥?警校邀請我這個肄業生兼組織臥底出席警校的畢業典禮?而且還是由“最高長官”發來的邀請?時間就在三天後?
鬨呢?
你們這是打算乾什麼啊!
再往後看,她看到了“最高長官”的附言。
去看看吧,那裡說不定有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