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壓根沒從沙發上起來去開門,反手撥了個電話出去“……門開著,你自己進來。”
降穀零從外麵進來。
他站在起居室門口,一臉狐疑地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小泉,和另一個看起來相當緊張的陌生男人“你喊我過來是什麼事?”
小泉轉頭看了他一眼“喲,都洗乾淨了呀,真遺憾。”
降穀零……
高橋龍右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緊張地說道“藤原先生,不是櫻井偵探嗎?他是誰!”
小泉嗤笑了一聲“那個大忙人哪有工夫聽你的廢話。”
然後對還站在原地沒動彈的降穀零勾勾手指“過來,坐下,聽故事。”
降穀零……
聽口氣他對櫻井還有諸多不滿?
因為櫻井阻止他殺了我,所以生氣了?
不,前提得是藤原悠人確實不是櫻井。
但是,雖然風見看到的確實是兩個人,但是也有可能是櫻井找人化妝成她自己不是嗎?
所以,怎麼才能試探出藤原悠人的真實身份呢?
找機會扯他的臉?
降穀零腦子裡轉悠著這些念頭,卻沒在臉上顯露出分毫。
他麵無表情地走過來,因為沙發已經被小泉和那個陌生男人占用了,他乾脆把餐桌邊的椅子拉過來坐下。
這時,小泉才轉頭對高橋龍右說道“好了,人到齊了。說說吧,高橋先生,你為什麼會變成通緝犯,為什麼琴酒要追殺你?”
降穀零猛然瞪大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陌生男人。
櫻井這是什麼意思?!
不但在組織那邊保送他,難道還要給他在公安這邊置辦一份功勳?就像是把瘋狗會送給諸伏景光一樣,把這個人送給自己?
小泉確實是這個意思。
她原本是想在把事情搞清楚以後,把這份功勳繼續掛在諸伏景光名下的。
但是想想萬一把人交上去以後,被叫去跟高層談話怎麼辦?
就警視廳那個篩子要是被組織的臥底發現了,然後人被滅口了怎麼辦?
自從知道係統任務並不是消滅組織以後,她自己也沒有立功的需求了。
而且她真的很忙,真的沒空管這件事了。
所以這份功勞不如掛到降穀零名下去。
於是在高橋龍右洗漱吃飯的時候,她就以藤原悠人的身份給降穀零發了個消息,讓他立刻馬上過來會合。
“好了,高橋先生,彆緊張。”
小泉優哉遊哉地說道“給你介紹一下。你對麵的這位是霓虹公安裡專門負責組織相關事項的專員,如果他都解決不了你的麻煩,那你真就隻剩下死路一條了。”
降穀零……
你就這麼說出去了?這麼草率地把我的身份告訴彆人了?
小泉瞥了他一眼,笑道“對啊,我就是說了。怎樣?”
降穀零……
生氣,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早晚跟你這家夥算賬!
他惡狠狠地瞪了小泉一眼,轉頭說道“就是這樣,高橋先生。所以請先給我解釋一下,你是誰,和組織是什麼關係,以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高橋龍右沒想到自己走投無路的一個求救電話竟然搞出了一位公安,還是個專門解決組織問題的公安?
雖然心裡對麵前的這兩個人並不太信任,但毫無疑問,藤原先生剛剛是真的救了他的命。剛才在他車上,高橋龍右確認自己真的看見琴酒了!
如果藤原先生晚來一步,他險些就要被組織的那些家夥滅口了!
看在藤原先生和素未謀麵的櫻井偵探的麵子上,高橋決定姑且信任一下這個傳說中的“公安”先生。
於是他開口說道“我叫高橋龍右,職業是個建築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