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笑道“果然,少了萩原這個吐槽役很不習慣啊。”
鬆田陣平低笑了一聲“嗯。要是這家夥在的話,八成會說……”
降穀零忽然學著萩原的語氣說道“那你就爬上去看看唄。要是人在的話就給她拿個杯子分點小菜過去。”
鬆田陣平“哈,沒錯,就是這樣!零你很懂嘛!”
諸伏景光忽然笑道“要不問問,說不定人真的在呢?剛才路過她門口的時候我注意聽了一下,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鬆田陣平顯然並沒多想,也並不認為小泉真的會在,揚聲喊了一句“喂,櫻井,乾杯!”
小泉“哢”的開了一罐啤酒,笑道“嗯,乾杯。”
“噗!咳咳咳……”
“喂你彆吐在池子裡啊!”
“哈哈哈哈!”
小泉完全能想象得出來隔壁眼下是個什麼場麵,捂著嘴無聲地笑了。
過了好一會兒,傳來有人在水裡走路的聲音。
那人接近了兩個浴池的隔板,什麼東西輕撞在木頭上的聲音。
鬆田陣平低聲說道“乾杯。感謝你救了萩原。說實話我真不敢想,少了這個吐槽役我會變成什麼樣。”
小泉也起身靠坐過去,用啤酒罐子在隔板上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
然後緊跟著又是兩聲,顯然是另外兩個也湊過來了。
“我也是,感謝你為我和零做的那些事。”
小泉“……彆大意。”
雖然諸伏的獎勵已經到手了,但是小泉是真怕世界意誌再整點幺蛾子出來。
“嗯,會的。畢竟乾咱們這行的,時刻都要在狀態嘛。”
兩邊都安靜了片刻,降穀零果然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關於小樹和京子的事,你有什麼要告訴我們的嗎?”
小泉正在考慮該怎麼給他們解釋這個事,放在池子邊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而且,不是郵件,是電話。
哦,對了,她昨天好像一直沒給琴酒發簽到郵件彙報自己的行蹤,這是著急了?
小泉起身去拿手機。
一看號碼,果然是琴酒。
在她電話響起的一瞬間,浴池那邊的三個人就噤聲了,一點聲音都沒再發出來。
小泉很是安心地直接接聽了電話,聲音慵懶地說道“喂,琴酒。”
“在哪?”
“溫泉。”
小泉一邊說一邊重新坐下,用水聲來佐證自己的話,笑嘻嘻地說道“要來嗎?”
“到大黑酒吧來。”
“誒?現在?”
“對,立刻過來。有人要見你。”
小泉愣住了“見我?那位先生?為什麼?”
琴酒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焦躁“我還想問你,你是不是私下裡搞了什麼事?”
最近的話,就隻有抽血樣的時候做了點小動作而已吧。
這才幾天,那邊居然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所以到底是烏丸蓮耶本人發現了什麼,還是他手下的團隊檢測出了問題?
不論是哪種可能性,這種堪稱激烈的反應可有點超出她的預估了。
小泉腦子裡閃過這些念頭,嘴裡隨口安撫道“彆急,沒事的。”
琴酒那邊安靜了幾秒“彆耽誤時間,立刻過來。”
“行行行,最多兩個小時我就到了。這點時間總還等得起吧?”
“速度!”
說完,琴酒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小泉默默地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一邊歎道“抱歉,我要先走了。”
直到她出聲說話,浴池那邊才重新有了動靜。
“出了什麼事嗎?”
“是有點……”
小泉喃喃地說了一句,片刻後笑道“不過說不定是好事,至少說明我的布局方向是正確的。總之放心吧,目前還在可控範圍內。”
“……小心點。”
小泉揚起嘴角“嗯。”
她起身離開浴池,忽然聽見降穀零又追問了一句“櫻井,你和琴酒……”
啊,是剛才她那句安撫讓降穀零產生懷疑了吧。
小泉笑笑,回答道“琴酒啊,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其實算是我的盟友。”
同為組織的受害者,以及,未來她造反的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