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之荒!
不對勁!
張以感覺非常的不對勁。
當那老讓說出善德二字時,張以瞬間就明白了。
他們所在的寺廟,正是當年那個封印煞司的善德和尚所修建的!
而寺廟門前掛的廟牌,名字應該就叫“鎮煞寺”!
廟堂中間道家的寶塔鼎,則是那個道士所設。
那鼎下麵,三條鼎腿深入地下!那地下鎮住的,恐怕……正是那個煞司吧!!
他們以為在這寺廟當中最為安全,誰知道這老讓是將他們帶到了最危險的地方!
張以他們幾人,一直在這恐怖的鬼煞司麵前啊!
而現在,那座鼎正在劇烈的顫抖起來,莫非是那可怕的煞司,即將衝破封印!
張以直直地指著那劇烈顫抖的鼎,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感覺全身非常的癱軟難受。
而一旁的胖子也開始痛苦地叫嚷起來。
很明顯,之前老讓給他們兩個吃的東西有問題。
張以死死地盯著那個老讓,眼中充滿了詫異和怨恨。
老讓歎了一口氣,說道“唉,我也不想這麼做呀,可是,煞司答應過我的,隻要我這次再幫了他,他就會幫我複活我的閨女啊!”
然後,他的神情有些癲瘋地自言自語“果果啊,隻要你能回來,阿爸我怎樣都可以的……”
果果?又是那個果果?張以確信了之前遇到的那老太太,就是老讓死去的老母。
難怪老讓那麼爽快幫助他們來寺廟,以及第一次遇到他時,暗示自己來寺廟避難,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什麼?”姚靜不可置信地望著老讓說道。
“啊!”胖子叫了一聲,跌倒坐在地上。
萬三剛才吃那個糍粑吃的最多,此時已經扛不住這一陣陣的眩暈了。
姚靜驚呼一聲,急忙蹲下去扶住胖子,說道“胖哥你怎麼了啊?”
老讓從悲傷的回憶裡回過神來,又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兒,我隻是在糍粑裡放了一點兒眩晃草的汁液,他和張以最多隻是全身乏力,惡心眩暈。隻是要負了你這個女娃了。”
說完他一臉惆悵的看著姚靜。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姚靜越聽越不對勁,她驚恐的叫道。
“姚靜!”張以拚命忍住眩暈的感覺,說到“那個老讓故意把我們帶到此處,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庇護所,這寺廟裡鎮壓的就是那個煞司啊!”
姚靜一聽嚇得跌坐在地上,向後挪去,同時驚恐的四下張望,最後盯著那個顫抖的鼎,用手捂住嘴巴,發出一陣嗚咽聲。
忽然之間,那個鼎停止了顫抖,這狹小的廟堂裡,忽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姚靜的嗚咽聲。
四周的空氣忽然變得凝結而緊張,那個老讓此刻看起來神情也很是緊張。他不安的握了握手中的獵槍。
4個人就這樣非常緊張地盯著那個靜止了的鼎。
忽然間,從頂的底部,伸出了一隻若有若無的手。
那隻手似乎長滿了黑毛,指尖長著鋒利的爪子。
漸漸的,從寶塔鼎的底部爬出一個披頭散發,全身黑袍的怪物。
那怪物的身影是半透明狀的,應該是靈體狀態,因為他的身子穿過了那座鼎,來到了眾人跟前!
那東西的身體倒是人形狀態,但五官異常的詭異。
他的臉異常慘白,但露出的四肢卻長滿了黑毛,他額頭長了兩個彎彎曲曲的角,雙眼凹陷,很大的陰溝鼻挺直而立。
他掃視了一下四周,蒼白的嘴唇動了動,開口說話了,那聲音空曠而低沉。
“我的肉身,還是不能衝破封印啊。”
“哦,剛剛那鼎劇烈顫抖,就是那個煞司被封印的身體想衝出來吧,估計沒有成功,於是不再掙紮,魂魄出來了。可是為啥魂魄沒有同時被封印呢?”張以這樣思考著。
之後那個煞司盯住了姚靜,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說道“讓娃子,你這次做的不錯,吸了她,還有另外一個,我的身體就可以衝破這寶塔鼎了。
哼哼,一百八十三年了,馬上就沒有人可以阻礙我了。就算是那個禿驢和牛鼻子在世,也擋不住我!”
張以和胖子因為被下藥的關係,再加上巨大的恐怖,幾乎是無法動彈,隻能恐懼的望著眼前那個怪物。
“姚靜!快逃啊……”張以吃力地喊道。目前就隻有姚靜還可以活動。
可是姚靜,已經嚇得停止了抽泣,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很顯然他們三個人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了,隻能任人宰割。
老讓準備說話,但那個煞司擺了擺手。
煞司將他的目光移向了窗戶以外。
接著,那靈體狀態的煞司表情變了一下,向外高聲道“另一個祭品怎麼不見來?她可是比這個祭品更重要的。刺紅!刺紅呢?”
外麵沒有人做聲,隻有一片顫顫巍巍的聲音。
煞司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幾個隻來了毒郎、墜素,其他三個沒到,難道刺紅他們幾個是想魂飛魄散嗎?”
忽然之間,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煞司大人,吊越來遲,請您恕罪啊!刺紅……刺紅她被一個男人給纏住了。”
吊越這話乍一聽有歧義,吊越自己也發現了,他立刻改口道“哦不,我們在送祭祀品的途中被一個叫蒙奇的人攔住,他用火跟我們戰鬥。
我當時受了傷,又怕誤了煞司大人您的時辰,這就先趕過來了。刺紅她應該很快就能擺平,馬上就會帶著重要祭品過來的。”
吊越此刻隱瞞了蒙奇是他仇人的事情,畢竟是自己首先發難而引起的。
“哼!不過是個人,都這麼費工夫,你們兩個真是飯桶!”
煞司不再望向窗外,又盯著姚靜說道“無所謂吧,本巫可以現在就吸了你,至於另一個,嗬嗬,那個女人極為難得,我與她成陰婚後可以慢慢祭用。”
說完,煞司慢慢走向姚靜。
張以聽出來了,這煞司說的另一個女人自然就是龍曉月了。
媽蛋,難怪在山下瘴氣叢生時,它們要帶走曉月,可惡啊!看來今夜都得交待這這裡了!
可是他又想起那個男人——蒙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