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示意他彆亂說,“或許隻是巧合吧。”
段春榮說,“我看他就覺得這人虛偽,反正你回去後小心點,再說也太巧了,他還是副場長,孔區長怎麼給他安排到那裡去了。”
沈國平接過話,“我回來的時候給孔茂生打了一個電話,薑立豐被安排到湯原農場不是他弄的,而是上麵安排的。”
段春榮謔了一聲,“來頭不小啊,那這事一定不正常。”
他擔憂的看著何思為,“不會是衝著你去的吧?”
何思為說,“那就是藥方,我打算這次離開的時候,直接放出消息開藥廠,藥方也留在這邊。”
段春榮說,“就怕那些人不相信。”
何思為說,“那怎麼辦?難不成讓我把藥方公布出來?其實我很好奇,我家的藥方也不是神病,為什麼他們一直盯著呢?”
中間還搞出那麼多的事情來。
段春榮說,“這事我也想過,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是你爸給他們誰治過病,一定有效果,然後你爸不給對方藥方,最後害死你爸以為能得到,結果沒想到你看的更緊。第二嘛,我覺得你家三代中醫這個噱頭很厲害,中醫看的是什麼啊,還不是年紀越大越覺得醫術高。”
段春榮分析的這兩點,何思為也想過,她覺得前者更偏重一些,而且背後一定是位大人物,權利也很大,不然怎麼可能手伸的這麼遠,徐景生現在看來也是小魚小蝦。
段春榮說完了,他扭頭看沈國平,“沈團長,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沈國平說,“我更偏向前麵一個原因,他們有這種能力,不可能差錢,所以不是為了錢,應該是藥方裡有他們需要的藥。”
段春榮點頭,扭頭看何思為,“思為,你要不要再仔細看一下藥方,看看有哪個方子和外麵是不一樣的?”
何思為苦笑,“方子都一樣,可是我們家傳下來的方子又比彆人家的方子裡多了些彆的,或者有調整,所以你讓我說找不一樣的,都不一樣。”
段春榮感慨,“你家的方子難怪這麼吸引人,聽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世間難有。”
何思為笑了,“不然怎麼有這麼多人惦記啊。”
在身邊的兩個都不是外人,何思為說,“其實我一直懷疑是我生母把我家祖傳藥方的事透露出去的,也是羅家做的。可是一直沒有證據,每次最後事情都收尾了,連徐景生都揪不住。”
段春榮說,“這還不容易,我可以找人盯著他們,羅家是港城人,他們到首都後與誰接觸,又做了什麼,我找人盯著。”
何思為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這樣一來,你那邊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段春榮說,“麻煩什麼,這事我來弄。”
他也知趣,扭頭對沈國平說,“沈團長,至於徐景生那邊,我看他應該是被拋棄了,但是薑立豐總會出現在思為身邊,他那裡你來盯著怎麼樣?”
沈國平笑著說,“好吧,思為的事麻煩你了。”
段春榮說,“客氣什麼,當年在北大荒如果不是思為提醒我,我現在怕早就是孤兒了,以我的脾氣,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或許我也早就沒有活在這個世上了。思為我對來說,就是家人。”
何思為說,“打住,都多久的事了,總是提起,以後不許再提了。”
段春榮笑了,“行,我知道了。”
吃過午飯,段春榮走了,沈國平收拾碗筷,何思為去翻趙正遠給她的東西,結果還真在包的底部看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