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們還是教育了何思為,“昨天你就該把你的情況和我們說了,或許按著你的方向,我們可以去追查被害人是誰。”
何思為說,“連我都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想想也是,不然也不會一直這麼被動了。
當天下午,被害女人的實驗報告出來了,對方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而死,按理說何思為已經摘除了嫌疑,可是她是學醫的,又在醫院裡實習過,得往學校和醫院那邊打電話,詢問何思為有沒有開過安眠藥的事情。
何思為原本是不想讓家裡那邊知道的,現在看來事情瞞不住了。
果然,當天上午沈國平的電話就打到了公安局,何思為就在這裡,第一時間接到了電話。
沈國平在電話裡先問了她有沒有事,然後又說,“我有戰友在那邊,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他應該很快就到。”
何思為說,“我沒什麼事,這邊調查清楚我就可以走了,不要麻煩你戰友了。”
沈國平的語氣很嚴肅,“思為,我們是夫妻,你出這麼大的事,你不告訴我我不怪你,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過去,我再不為你做點什麼,那我還是你丈夫嗎?”
這樣的話,何思為無法反駁,她說,“我就是覺得沒什麼事,想著你們知道了會擔心,所以才沒告訴你們。”
在公安局裡接的電話,四周還有人在辦公,何思為也不好多說旁的。
但是沈國平卻沒有就這麼算了,而是從出事到現在,都發生了什麼事,一一都問了。
沈國平都讓戰友過來了,何思為知道她不說也瞞不住,便把事情都說了。
她說完後,電話那邊的沈國平久久沒有開口。
何思為小聲說,“沒事的,我自己知道照顧好自己。”
“好,等我戰友到了再說。”
電話掛了。
何思為知道沈國平生氣了,他的事都不告訴她,她也學他,這不挺好的嗎?
電話掛了後沒幾分鐘,沈國平的戰友季君平到了,一身軍裝,級彆也是團長,一進來後就直接何思為而來。
季君平伸出手,“是嫂子吧?聽國平描述,我沒認錯人吧?”
何思為伸出手,握手之後,她說,“麻煩你了。”
季君平說,“麻煩什麼,嫂子到這邊應該告訴我,得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何思為笑笑。
季君平又說,“嫂子,我先和公安溝通一下,您先坐著。”
季君平去那邊和公安溝通,等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他很嚴肅的對公安說,“學校和醫院那邊消息回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也可以證實何思為沒有買過安眠藥,但是公安話音一轉,“可是如果她是通過彆的渠道呢?”
何思為突然插嘴,“你們隻是從死者胃裡查到了安眠藥,但是在火車裡沒有找到她喝過藥的杯子,那又怎麼可以確定是我讓對方吃的藥?安眠藥治死,那要很大一堆藥,我和她不認不識,她為什麼就會答應吃掉藥?”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們還懷疑自己,何思為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