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屋的會議散了,徐明立馬帶著王東過去了。
王建國三人在連隊的招待所住,徐風山要送他們,三人沒讓,讓他留下來聽王東彙報情況。
何思為出來送王建國,薑立豐和公安看兩人在院裡說話,兩人便先往前走。
“這邊還不能離人,不過一會兒我先回去向區裡彙報情況,讓區裡派人下來,你收拾東西,咱們倆現在就回去吧。”
何思為聽到立馬就走,也沒猶豫,“東西收拾好了,我現在去拿過來就行。”
她讓王建國等一下,先回了屋,和徐家人打招呼,等提著東西出來時,屋裡的人都跟了出來。
舒向英拉著她的手,“難得過來一次,又遇到這種事,下次過來的,好好在嬸子這待幾天。”
何思為說,“嬸子我知道了,你也快回去吧,我以後常在這邊,隨時都能過來。”
徐明也是一臉的不舍,“等呂一玲過來,我和她說一聲。”
何思為就交代他,“如果她有時間,讓她去場部找我。”
時間緊,也沒有再耽擱,何思為跟著王建國去連隊,開著車往場部去。
路上的時候,兩人也在分析八連的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與秦宇凡脫不開關係,除此之外,連裡應該還有人,不可能隻是他們兩個,那麼一大片,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完成的。”
何思為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從秦宇凡收草藥的那些人身邊找起,看看那些人,他們與秦宇凡有利益關係,也最能被利用。”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金錢誘惑麵前,人是會迷失方向的。
王建國說,“我也是這麼想的,那些人極有可能也被秦宇凡威脅過,隻要說出來就會承擔責任,所以都會咬死了不說。”
何思為說最擔心的也就是這裡。
可是犯罪了,能不追究嗎?
王建國沒有這個權力,孔區長也不能擔保。
所以這麼多人犯錯,他們咬死了不開口,就打不開缺口,秦宇凡就揪不出來。
下半夜了,路上漆黑一片,隻有他們一輛車,何思為打了個哈欠,提起了孫向紅的事。
把晚上看到孫向紅與秦宇凡見麵的事也說了。
王建國皺眉,“孫向紅什麼時候和秦宇凡搭上線的?”
這兩個人根本沒有機會搭上線,除非
他突然嚴肅的扭頭看了何思為,“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這些人怕是與走私藥品那夥人是一夥的。”
何思為內疚的說,“對不起,我一過來就出這麼多事。”
王建國笑了,“思為啊,你就是喜歡道歉,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沒有過來之前,秦宇凡在這邊待多久了?而且佟彩芳過來的事你並不知道,她也是背著你做的對吧?”
何思為說,“可是孫向紅他們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