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子的筆記。
沈國平反複將信看了幾次,將信又塞回信封裡。
李國梁聽到上麵給沈國平送信,還是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之後,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見人看過信什麼表情也沒有,他皺著眉頭。
“出什麼事了?”
四周沒有彆人,沈國平說了信裡的內容。
李國梁笑了,“這是有人看不慣思為,匿名信都寫到你這裡來了。”
沈國平說,“這次訓練結束之後,我去一趟北大荒。”
李國梁問,“你不相信思為?”
沈國平說,“我相信她,有人這樣寫信,就代表著有人針對她,所以我想過去看看,她過去之後出了很多事,我都沒有在她身邊,正好有一個年假,可以過去待些日子。”
李國梁鬆了口氣,“你這麼想就對了,你的情況特殊,和上麵多請幾天假,在那邊過完年再回來也行。”
當然,在一個人的時候,沈國平還是忍不住去想信裡的內容。
知道對方是在使壞,也知道那丫頭不是那種人,但是卻知道王建國就在那邊。
想到王建國每天都和那丫頭在一起,沈國平心裡就悶悶的。
而王桂珍回到農場之後,也狀似無意的問起何思為的情況,方嶽良笑著說一直在忙著秋收,根本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王桂珍就想著辦法找理由讓丈夫帶她去湯原農場。
方嶽良要忙的事情不多,聽到妻子想回湯原看何思為,也就同意了。
他們兩人過來的時候,正趕上農場裡忙著殺豬,方嶽良和王建國打趣道,“看來我們運氣好啊,一來就有肉吃。”
王建國笑著說,“確實運氣好,今天正好趕上了,敞開了肚皮使勁吃。”
兩人在這邊說話,王桂珍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何思為,便走了出去,到了醫院那邊也沒有看到人,她心裡奇怪,等回到場部卻意外看到何思為和薑立豐在辦公室裡出來。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不時的指還看著紙上的東西說上兩句。
王桂珍心下狐疑,何思為什麼時候和薑立豐又處的這麼好了?
“哥。”
正看著,就聽到有人大聲響,王桂珍嚇了一跳,但是看到周圍的人見怪不怪的,便知道這種事情時常發生。
薑英紅衝到薑立豐跟前,“哥,媽身體不舒服,喊你回去。”
薑立豐皺眉,“媽在養豬場。”
謊言被戳破了,薑英紅也不臉紅,不爽的瞪了何思為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說,“哥,你是單身,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也要注意交往的人,彆什麼人都來往,再把你名聲弄壞了。”
薑立豐蹙眉,“薑英紅,你沒事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