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說,“沒有啊。”
人已經起身去開門了。
何思為坐在炕上還在說,“那是誰啊?”
王東壞笑的開玩笑說,“邢玉山,不會是你對象找過來了吧?”
邢玉山說,“怎麼可能。”
結果一抬眼,看到衝到門口的身影,邢玉山的笑僵在了臉上,幾乎是同時嘴角沒了下去。
何思為看看氣喘籲籲站在門口的女子,又扭頭看一眼邢玉山,最後看向王東。
王東也驚訝的張大了嘴,麵對何思為的疑惑目光,他點點頭。
何思為微愣,目光又落回女子身上。
然後看到沈國平晚一步回來,因為女子擋在門口,他進不了屋子,便開口道,“先進屋吧。”
女子似乎這時才意識到她堵在門口,不好意思的進了屋,她的目光卻一直也沒有動,直直的看著邢玉山。
邢玉山不說話,何思為看這樣也不行,她主動對邢玉山說,“邢玉山,不介紹一下嗎?”
她的話音剛落,女子的聲音也同時響起,“邢玉山,你不解釋一下嗎?”
邢玉山直接下了炕,頭也不回的對何思為說,“我先出去一下。”
他大步走到女子麵前,拉著對方就往外走。
女子也沒有反抗,由著他拉出了屋子,門被帶上,兩人的爭吵聲在院子裡也響起。
沈國平走到何思為身邊坐下,何思為擔心的問,“用不用咱們出去解釋一下?”
沈國平說,“不用。”
王東也小聲說,“是我們院長的女兒,在醫院裡就這樣鬨,邢玉山因為這樣已經幾次申請調走了,醫院裡一直不放人。”
何思為說,“我就說邢玉山找的對象不可能沒有家世。”
院長的女兒,出身可不低啊。
王東說,“是醫院裡的人出麵找到他家裡,他家裡勸著他,他才同意相親的,剛開始那幾天,人看著確實不錯,可是醫院裡都是護士,誰和邢玉山說話小護士都會挨罵,她家又不管,邢玉山現在在醫院裡像瘟神一樣,女醫生和護士看著他都躲著走。”
何思為想想那種場麵,就忍不住笑了,“那確實做的有些過了。”
王東說,“你看啊,都追到這裡來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過來的。”
何思為沒接話,而是外麵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隨後砰的一聲,房門被踢開,隻見邢玉山的對象怒氣衝衝的踹開門,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何思為。
第一時間,沈國平起身擋在何思為身前,目光冷冷的看著對方。
或是沈國平的目光下犀利,對方的氣焰消了消。
這時,邢玉山也衝了進來,他冷聲道,“我和你提過數次分手,你一直不同意,現在還追到我朋友家,以前給你爺爸爸留麵子,我沒說什麼,從現在起彆指望我給你留麵子,馬上滾出去。”
“邢玉山,我沒同意就不能分手。”
女人扭頭看著邢玉山,丟下一句後,扭頭又看著何思為,“原來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