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聰驚歎,隻是一擊,便讓他陷入極度危險之中,雖然那一擊還不足以要他的性命,可是還是讓他覺得後背發涼。
不愧是鬼影之中的殺手,要知道羽聰身懷子午靈眼,而那女子的一雙星眸更是不凡,而對方的布局竟然能夠逃過他們的眼睛,然後如此精妙地出手。
但是對方還是低估了他的體質,他雖然隻是凡體,但是已經修成後天雷火靈體,肉身還被真正的天劫淬煉過,即便是在九州同輩之中也是極為不凡了,如果是常人中了那一刀,即便是一尊靈體,就算沒有當場死去也會被那邪惡力量慢慢腐蝕消亡。
嗚~嗚~
黑暗中的那些殺手失去了蹤跡,但是那些鬼魂還在遠處跟著他們,那些鬼魂臉上有恐慌之色,對那美麗的女子很是忌憚。
作為殺手,一擊未得便不會再糾纏,但是羽聰知道他們還未離開,他們在找下一個必殺的機會。
……
“啊!”
一聲呐喊在夜空之中回蕩。
一處黑越越的山坡上有一個女孩,此刻正在被一隻隻可怕的黑影追趕。
噗!
那女子跌倒在地上,看著一隻隻麵目猙獰的鬼影飛來,嚇得兩眼汪汪,淚水都流了出來。
吼!
一隻利爪劃破她的衣裳,在雪白的皮膚上抓出幾道血痕,極為的顯眼。
還有爪子拖住她的腳裸,要把她拉入黑暗之中。
吼!
有血盤大口張來,極為的恐怖。
那女孩忍著傷口上的劇痛,捉起地上的一根木頭塞入那隻血口之中。
“滾開!快滾開!”
女孩揮舞著手中的樹枝,但是她的力氣怎能夠比得上那些惡鬼,玲瓏的身體被托在地上。
嘩嘩!
一道道劍光從天落下,把一隻隻惡鬼斬滅。
羽聰跟雨芷柔的身影從天落下。
這裡怎麼還會有人?
附近是一塊大墓地,即便是白天也是森然然的,沒有陽光照耀,怨氣極重,數萬裡都沒有人煙,隻有一座破爛的寺廟,大晚上的竟然還會有人出現在這裡?
“謝……謝謝。”
女孩剛才被嚇壞了,看著四周還有一道道黑影在浮動,小巧的身子一直縮著。
女孩叫彩紙,自小跟姥姥一起生活,她的姥姥大限將至,死前隻想要看一眼自己的墳墓,畢竟以後就得落腳在這裡了。
“我跟姥姥已經在這裡住了很多天了,姥姥已經熬不了幾天了……”
彩紙一邊說著,淚水一邊從鵝黃的小臉上流下來。
“你跟你姥姥住哪裡?”羽聰問道。
“就在不遠處的一座寺廟裡。”
彩紙擦掉臉上的淚水,指著一處。
羽聰跟雨芷柔對視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那裡怨氣太重了。
……
等羽聰兩人帶著彩紙來到那座破舊的寺廟之中的時候已經晚了。
夜色冰冷,破廟荒蕪。
群墳之中冷煙升起。
一具蒼老的屍體被掛在寺廟頂上,死狀極為的殘忍。
“姥姥!”
彩紙麵帶淚花,向著那人影跑去,內羽聰拉住。
“她已經不是你的姥姥了。”
“你胡說!怎麼就不是姥姥……”
彩紙想要掙脫羽聰的手。
“你放開,我要去姥姥那!”
空!
破廟頂上的那具屍體忽然散發出猩紅的光芒,寒冷的夜色變得極為詭異。
雨芷柔看著四周,長長的眉毛微微翹起來。
空!
血光之中,有一道蒼老的凶魂浮現,臉上的笑容甚是猙獰可怕。
“姥姥!”
彩紙身軀一顫,小手緊緊捂住嘴巴。
那凶魂從女孩姥姥的屍體之中鑽出來,卻沒有完全離開屍體,一道道的詭異血印在四周浮現,陰森的血光照耀,然後有一條條血紅的鎖鏈從那蒼老的凶魂之中飛射出來,遮籠天空,向四周的墳墓群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