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魔界的天驕幽灼跟來自寰庭的因秋世兩人的身影在一片片星雲之間穿梭。
“你跟我很像。”幽灼雙眸閃爍,忽然說道。
“我可不擅長暗殺之道。”因秋世一襲青衣,風度優雅,他微微一笑,對方乃是專修暗殺之道的天才,他好幾次險些被對方一招刺殺,他可沒有對方這樣的本事。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暗殺之道,在於一個‘藏’字,在某些方麵你比我藏得可要深得多。”
“你的感覺或許錯了。”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
……
空空!
另一邊,第七神城的虛空神舟大軍駛入城關之中,一艘艘巨大的神舟在九州的地界上空飛過,隨著漫天雲彩一起飛動,場麵雄偉壯觀。
羽聰站立在神舟之上,俯瞰著九州大地的山川江河,剛踏入九州地界,離城關不遠處他便看到了一個小村莊,那隻是一個平凡的村落,坐落在山河之間,村子裡的都是過著平凡日子的凡人。
“媽媽!媽媽!快看,又有飛船來了。”
村莊之中,有小孩子看著天穹的景象大聲呼喊。
年輕的婦女把小孩子抱住,滿臉恐慌。
“孩子,我們快回家。”
“為什麼?”
“……”
神舟之上,羽聰逐漸沉默下來,這一幕,讓他想起了在魔界之中的時候,看到九州的眾生,讓魔界眾生的種子在他心中逐漸發芽。
“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對。”
一道天籟傳來,伴隨著迷人的芬芳。
青霄循著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小村落之中的景象。
“魔界的大軍並沒有隨意屠殺。”
隨著神舟繼續深入,一個個村落的影子浮現,然而,那些村子都很完整,並沒有被戰火蔓延與破壞的痕跡。
“那支魔界大軍獨自闖入九州邊關是為了什麼呢?”羽聰心中不由疑惑起來,既然沒有隨意屠殺邊關的百姓,那便不是為了殺戮而來,那支魔界的軍隊冒著被九州軍隊包圍的危險獨自闖入九州的地界,或許存在某種原因。
“那支魔界大軍前進的方向似乎是帝關的方向。”青霄忽然說道,她心中同樣有疑問,對那支大軍的目的不明,九州的城關還未完全被破開,魔界的大軍還沒有攻入進來,那支軍隊為何首先闖了進來?
“帝關?”
羽聰沉吟,“帝關乃是九州邊關的象征,難道那支魔族大軍便是為了這個?”
如果魔界的軍隊在這時候攻破九州的帝關確實可以讓九州的士氣大減,讓魔界的士氣大增,然而,那支軍隊的目的僅是為了此嗎?
“也許,帝關不隻是一個象征。”青霄沉聲說道,雖然她是九州的神女,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知曉的。
羽聰看著她,不隻是象征?那帝關那裡有什麼?
空空!
前方,忽然出現一片戰鬥的痕跡,天空之中,天雲渙散,一艘艘破爛的神舟沉浮,大地上一座座山脈崩塌,滿目瘡痍,山澗、溝穀、山崖之間滿是一具具屍體。
“是看守在此地的九州軍隊!”拜離說道,城關之後,帝關附近,都會駐紮著九州的軍隊,駐守在此地的九州軍隊被魔界的那支軍隊覆滅,連虛空神舟都毀滅了,沒有一人生還。
“從周圍留下來的痕跡來看,那支魔族大軍的手段很犀利,不亞於九州之中任何一支軍隊。”青霄巡視著四周說道。
那些倒在大地上的九州軍隊的身影,從死亡的痕跡來看他們大多都是被一擊必殺的,這便可以看出那支魔軍手段非凡。
“虛空神舟也是被一擊破開的!”拜離的聲音傳來。
羽聰跟青霄望去,看出端倪,那些虛空神舟竟然皆是被同一種手法破壞,並且也是一擊必殺。
一擊便把一艘虛空神舟擊落!
羽聰跟青霄對視一眼,皆是神色震撼,難道,那隻魔軍之中有他們無法想象的存在?
這讓他們更加猜疑起來,那隻魔軍獨自闖入九州城關之中是為了什麼?對方的目的絕不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