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開啟妖氣複蘇!
北澤的心情很鬱悶。
他剛加入警視廳隊伍不久,想著好好大顯身手一番,闖出自己的天地。
可是好不容易才融入了搜查一課這個集體,就被調到了新成立的部門。
人際關係又要重新開始不說,他負責的第一個案件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街頭割臉事件。
根據整理的線索來看。
案件頻發地點為七彩大橋附近,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二十三名受害者。
他們之間有男有女,除了夜晚在七彩大橋附近散步,便沒有任何關聯。
其中十七名受害者因錯失了搶救時機去世。
同時根據剩下的受害者回憶,嫌疑人為一名年輕女性,在碰到他們的時候主動上前搭話。
而內容,便是……
我漂亮嗎?
和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出現過的一則名為裂口女的都市傳說極為相似。
根據初步判定,北澤認為這應該是一種模仿犯罪。
可是當他調出七彩大橋附近的監控錄像,卻詫異的發現。
但凡是受害者遇害的時間段,附近的監控都會受到電磁乾擾。
沒有聲音。
沒有畫麵。
隻有黑白的雪花。
整個案件,處處透露著難以形容的詭異。
最棘手的是,受害者人數依舊在上升。
“頭疼死了。”北澤扶著額頭,忍不住抱怨起來,“要是接手的第一個案件就無法解決,一定會成為汙點的。”
“看開點啦,本身就不是所有案件都能真相大白的。”一旁的搭檔安慰著北澤,他的名字叫做鬆北,也是剛剛被調到新部門的警務人員。
實際上,警視廳並不是每個案件都能告破。
即便是成績最好的那一年,破案率也隻有百分之八十。
幾乎每一個老警員,都會背負一兩個懸案。
“從數據的角度說是這樣,但……還是想儘快把嫌疑人繩之以法。”
北澤搖著頭,但卻對嫌疑人的身份毫無頭緒。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和鬆北換上便衣,跑到七彩大橋附近巡邏,看看能不能碰到運氣。
“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冷啊。”
微風從北澤,鬆北正麵吹來,卻好似帶走了所有溫度。
為了這次行動,二人都換上了長袖長褲。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氣溫好像在不停的下降。
“你這麼一說,是很冷啊,奇怪,現在明明是夏天,不應該這麼冷啊。”
“難道是海邊的關係?”北澤雙手摟住自己的身體,想要增加一起體溫,“不如去賣點熱飲吧,我記得這附近有自動販售機來著。”
“好像在那邊,不過這個時候要是有關東煮,那就太棒了。”
“有熱飲就不錯了,還關東煮呢。”
北澤狠狠白了一眼鬆北,準備去找自動販售機。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忽然映入北澤眼簾,他的胳膊下意識碰了碰鬆北。
那是一個婷婷少女,一身血紅色的連衣裙,雙手背在身後,黑長直的秀發隨風微動,腳下的影子被街邊的路燈時而拉長,時而縮短。
“她……不冷嗎?”
如果是平時,北澤一定會偷偷欣賞女孩的身材,可是現在……
他卻覺得這一幕有些詭異。
這周圍的溫度至少逼近零度,可女孩的連衣裙僅僅隻是蓋住了大腿。
“喂……”
鬆北頓時繃直了雙眼,瞳孔微微放大。
紅衣黑發,以及掛在耳朵上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