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興皇與炎君這兩位皇帝親率兵馬,披掛上陣!
當他看到兩人身後一排排身影,幾乎涵蓋了五國的將領時,心情激蕩不已。
“哈哈哈哈哈!”侯虎臣不禁放聲大笑,仿佛受到了激勵一般,力量在體內湧動得更為澎湃。拓跋安邦見狀,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揮起大鐵錘朝他砸去。陸平安的笑容瞬間凝固,內心深處泛起一陣寒意。
“砰!”一聲巨響,大錘重重地擊中侯虎臣的刀柄,瞬間將戰馬壓得不堪重負,轟然倒下。侯虎臣也隨之失去平衡,踉蹌著跌倒在地。
在戰場另一側,都竟聲目睹此景,臉色瞬變,毫不猶豫地驅馬疾衝而出,心中暗道“此人實力竟恐怖如斯,連平安君都敗於他手!”
興皇的麵容滿是震撼,話語中透出堅定的決心“務必留下此人,否則我軍士氣將會一落千丈!”
炎君眉頭緊鎖,沉聲附和“據我觀察,那穩守陣腳的將領亦非尋常之輩,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朱平安語調平穩卻堅決地下達命令“永曾、惡來,稍後你們上陣迎敵。”
“遵命!”兩人異口同聲回應,而炎君聞聽此言,不禁轉頭看向他們二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在激戰的核心地帶,此刻的侯虎臣顯得極為狼狽,他摔倒在地後憑借一個靈活的翻滾,巧妙避開了拓跋梧桐雷霆般的一擊,然而下一瞬,另一記錘擊卻緊隨而至!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都竟聲終於破圍殺到,與拓跋安邦展開了一場二對一的激烈對決。
“哈哈!”拓跋安邦嘲諷的大笑,“中原之地,不過爾爾!也不過是徒有虛名,一群軟弱如羊的家夥罷了,哈哈哈!”
正打算戰略性撤退的侯虎臣聽到這番言語,腳下動作陡然停滯,他猛一回頭,目光猶如利劍般直射向拓跋安邦。
“你們暫且退下!”侯虎臣命令道。
都竟聲聞聲一驚“將軍,您……”
“我說退下!”侯虎臣厲聲強調,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都竟聲凝視了拓跋梧桐一眼,然後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侯虎臣的手指深深嵌入刀柄,聲音低沉有力“我雖畏懼死亡,卻並非不能為信念而戰至最後一刻!”
“身為將領,可承受屈辱,可忍受傷痛,可麵臨生死考驗,然而,一旦牽扯到家國大業,關乎天下正義,絕不可有絲毫退縮之意!”
他坦言人皆有對死的恐懼,然生命之歡愉何在?死之畏懼又何存?生死之間,唯信念不滅!
看似是對都竟聲的宣言,侯虎臣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拓跋安邦身上,未曾片刻轉移。
“殺!”
眼中閃爍出一道銳利寒光,他毫不猶豫地向拓跋安邦猛衝而去,一刀直取對方腦門,卻被拓跋安邦輕鬆化解。
侯虎臣心中明白,此戰勝算渺茫,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然而此刻,他絕不容許自己後退半步!
刀勢愈發狠辣,招式更顯淩厲,速度愈來愈疾。一時間,拓跋安邦竟顯得有些應對吃力,難以抵擋這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