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眼中閃爍著憤怒,低聲咒罵道:“這混蛋天天沉溺於青樓,卻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力,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一道人影搖搖晃晃地從角落中走出,那人是冥蒼。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愕與頹廢。他緊緊盯著林乾,聲音低沉地問道:“你的劍法已經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境界,為何還要用拳法來敷衍我?”
林乾冷冷地看著冥蒼,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弧度。他輕聲道:“我以為拳法足以解決你。”他的聲音雖輕,但卻透露出無比的堅定與自信。
冥蒼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遠處的溫子謙,眼中閃過一絲熟悉與親切。他輕輕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在夜色中逐漸模糊。
次日清晨,魏征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朱平安的寢宮前,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令人敬畏。此時,曹正淳遠遠看見魏征的身影,不由得心生警惕。魏征的名聲早已傳遍,如今他是讓人又愛又恨。
朱平安醒來後,瞬間對自己無事找事召喚魏征的舉動感到後悔。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更加清醒。
曹正淳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幕,卻裝作視而不見。他知道此時不宜表露太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朱平安尷尬地掩飾自己的失誤,趕緊吩咐身邊的人去告訴魏征自己不在宮內,在田間體察民情。
魏征則靜靜地站在宮外,似乎並沒有太多言語和表情,他也隻是淡然地拂袖離去。
許褚駕馭的馬車緩緩駛入鎮安縣的地界,典韋騎馬緊緊跟隨。車廂內的朱平安透過窗簾縫隙,瞥見窗外的風景,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心中暗自慶幸終於遠離了魏征那令人頭疼的家夥
遠處,田舍整齊劃一,宛如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視線之內,到處都是大片大片連綿不斷的肥沃田野,宛如波濤洶湧的金色海洋。此時正值農忙時節,田間的人們正在小心翼翼地嗬護著一家老小的生計。
朱平安興致勃勃地下了馬車,快步走到田地邊上,朝一位正彎腰乾活的老者問道,“老丈,今年這地看起來收成如何啊?”
老者抬頭,眼神中透著歲月的滄桑,嘴角露出淳樸的笑容,“看著嘛……也就那樣。”
田間勞作的老者好奇地打量著朱平安,笑道,“後生啊,你細皮嫩肉的,家裡應該不是種地吧?”朱平安笑著回應道:“怎麼會不是呢?”
老者搖了搖頭,露出憨厚的笑容,“看著就不像。你走路的樣子,像是個有身份的人,帶著一股威嚴。哪像我們這些莊稼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你又有隨從,還有馬車,說你是莊稼人,彆人聽了都會懷疑。”
朱平安聽到這話,不禁啞然失笑。他環顧四周,這片田野仿佛是他心靈的歸宿,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寧靜與和諧。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融入了這美好的田園風光中。
“駕駕!”一聲聲催促坐騎的呼喊聲傳來,緊接著數位騎士躍入視線。他們年輕氣盛,衣著華麗,每個人都身穿錦帽貂裘,顯得英姿颯爽。
他們胯下的坐騎是千裡良駒,矯健有力,而坐騎的後邊,跟著幾條獵犬,它們瘋狂地在田野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