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的臉,瞬間被女人的裙子給捂住。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濃烈的酒精味道,一瞬間刺入了蘇成的鼻腔。
他下意識的往後仰,試圖後退、脫離這女人的裙擺罩臉。
可喝得暈乎乎的女人本就步履踉蹌,被蘇成這一擋、穿著高跟鞋的她瞬間驚叫一聲,直接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倒。
玄關處,兩人疊羅漢似的滾成了一團。
女人痛苦的趴在蘇成胸前,輕輕的呻吟著“我的腳……”
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虛弱,連喊痛的聲音都這麼低,似乎已經沒了力氣。也不知是醉的、還是痛的。
蘇成則全身僵硬的躺在地板上、一動不敢動。
呆呆看著眼前這張醉醺醺的臉,蘇成懵了。
沈柔……
這與夢境裡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此時與他近在咫尺。
的確是沈柔,與他夢裡的沈柔長得一模一樣。
她回來了。
而一個女人深夜回家,打開門卻看到家裡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此時兩人還滾在一起……用膝蓋想,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蘇成有些慌張的辯解道“我不是賊!”
但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蘇成卻又覺得不對,仿佛有種自己招供的感覺。
但懷裡的女人卻沒有慌張的大叫救命,隻是虛弱的趴在他胸口、歪著頭,怯怯的低聲道。
“可以……可以扶我起來嗎?我的腳……好像崴了。”
如此低怯無助、甚至像是在撒嬌一般的柔弱低語,讓蘇成錯愕。
沈柔的反應,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還以為沈柔會立刻大喊救命,可你這見麵就撒嬌……是什麼情況?喝昏頭了?
蘇成錯愕的看向懷中的女人,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
空氣中,詭異沉默。
足足過了十幾秒,沈柔才緩過氣來。
她勉強的用手支起了身體,道“是蘇成先生吧……緣緣已經跟我說了你的事,很謝謝你下午在地鐵上保護緣緣。”
此時的女人,似乎已經從酒醉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眼神清明。就連語氣,也鎮定平和了許多,完全不複剛才柔弱撒嬌的姿態。
她帶著一身的酒氣,單手撐著蘇成的胸口。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捋了捋額頭垂落的頭發,眼神遊移的看向一旁,道。
“另外……可以麻煩你扶我起來嗎?我的腳好像崴了,很疼、動不了。”
沈柔這冷靜的嗓音,讓蘇成如夢初醒。
他慌忙坐直身體、攙扶著沈柔站了起來。
玄關的燈光下,他懷中攙扶著的是一個臉頰紅潤、身上帶著濃烈酒氣的美麗少婦。
微醺的眼眸,雖然她努力的維持清醒、卻依舊有種迷離的感覺。
白色襯衣下的胸脯高高鼓起,比顏音的規模還要巨大。
肉感酥軟的身軀,無力的半倚在蘇成身上,兩人完全是緊緊相貼。
雖然看得出來、沈柔在努力的嘗試獨自站立,但她醉得太嚴重了,能夠維持意識清醒已經是極限,身體的酥軟並不受她的大腦控製。
她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單獨站立,最終隻能尷尬的半倚在蘇成身上,眼神遊移的說道。
“麻煩你扶我坐……”
沈柔說話的時候,不敢看蘇成的眼睛。
看上去像是一個羞澀的小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