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神槍手從祖安開始!
蘇秦接下了挑戰,很是大度地擺了個“請”的手勢。
意思是規矩交給凱特琳來定。
酒吧裡再度爆發出陣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漢克老爹激動得老淚縱橫,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能重新被喚醒體內的狂熱血性。
槍火彈藥,英雄美人,這才叫不負青春啊!
蘇秦抹了下嘴角殘留的酒,為了公平起見,他剛剛也喝下兩大杯白蘭地。
這酒度數著實不低,一股燥熱的氣息自腹中直貫腦海,朦朧醉意後卻也平添了幾分年少輕狂。
即便被封印了其他幾個職業的技能又如何?他蘇秦可還有著曾經叱吒阿拉德天界的大漫遊實力!
漫遊槍手素來以花式精湛、其疾如風的精準射術聞名,搭配上不輸給武人的格鬥技巧,其自成一派的獨特“鬥槍術”可謂變幻莫測。
凱特琳很是隨意地攏起那一頭黛紫色的青絲,露出欺霜賽雪卻又白裡透紅的香腮,口吻迷離而誘惑:“既然我把自己都賭了進去,那咱們就來點刺激的!”
被她踩在腳下的精美小高跟鞋耀著星辰般的光澤,踏在木質的台階上“嗒嗒”作響。
每一步仿佛都扣在所有男人的心頭,就連一些女子都為這位神秘的女槍手而感到癡迷。
在一方極長的條型桌旁站穩腳步,凱特琳的手臂纖細白皙,一指桌子上擺放整齊的一排高腳杯。
這是為比賽勝利者準備的暢飲美酒,足有一百杯之多。
“你我分站兩側,就打這些高腳杯柱,裡麵的香檳酒可不能浪費,打一杯喝一杯,若是誰的酒灑了便是輸了,至於喝醉打偏傷了彼此,就得聽天由命。”
此時的凱特琳在蘇秦眼中可謂嬌豔如花,就像那有毒的水仙,充滿了致命的魅惑。
可以說她提出的挑戰不僅難,更是凶險異常。
誰能保證兩杯白蘭地下肚後還能那麼有準頭?
而且還要熟稔槍法的平衡,在擊中杯柱後讓杯子平穩落在杯托底座,且不說灑酒論輸贏,一個手抖槍子兒崩到對方都是說不定的事。
所以雙方加入這場“生死局”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對彼此實力的高度認可之上。
這不僅僅是槍法,更是酒量和膽量的終極對決。
凱特琳的聲音有如女妖的魅惑歌聲,徹底激起了蘇秦的血性。
此前一切的鬱悶和惆悵在這刹那間一掃而空。
人生得此強大對手與槍術知音,唯有傾儘全力,來一場痛痛快快、酣暢淋漓的較量。
如此快意人生,豈不美哉?
圍觀的人們聽到這位美女的規則,都是害怕被誤傷紛紛躲到長桌的首尾兩端,有些膽子大的年輕男女則是站到斜後方,鐵了心要一覽兩位高手風姿。
畢竟無論是身材惹火的凱特琳還是容貌俊郎的蘇秦,那可都算得上皮城頂尖養眼的主兒。
至於一臉興奮幾近瘋狂的金克絲,她當然要站在凱特琳身後,唯有這樣才能看清她家蘇秦的全部風采。
蘇秦二話沒說站到凱特琳對麵,隔著長桌,兩人相距大概二十米遠。
驀地,他好像想起什麼,抬手示意暫停。
“怎麼?你怕了?”凱特琳臉上有些失望,更是透著一絲嘲諷。
他見過太多孬種一樣的男人,平日裡高談闊論,恨不能氣吞萬裡如虎,可一到關鍵時刻就像撒了氣的皮球。
就像她那個外表高大英俊,實則軟弱陰險的未婚夫貝利·米達爾達。
一心想著如何繼承家族的巨額財富,戴著虛偽至極的慈善麵具為虎作倀,對他的父親唯唯諾諾,背地裡做的儘是些壓榨窮苦百姓的勾當。
她親眼見過學生時代的貝利被一位從祖安來的小丫頭毛賊用槍口戲弄,貝利竟然無恥到想用身邊的女同學做擋箭牌……
對麵的那個少年難道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蛋麼?
不,蘇秦當然不是。
他高聲回應:“我隻是想告訴你,我還沒下賭注,不過嘛也無所謂……因為我不會輸!”
一股強大的自信如同山間的清風拂過凱特琳的心頭,這一刻,她絕美的容顏上終於綻放出嫵媚的笑。
前邁的步伐露出雪白的大腿,矯柔的身姿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強弓,凱特琳率先開出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