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琳浮得最快,第一個破水而出,她玉手捋起長長的紫色秀發揚在背後,有如一朵灑上金色晨輝的出水芙蓉。
金克絲露出小腦袋後迫不及待先噴出一口鹹鹹的海水,然後粉色雙眸就盯著凱特琳的豐腴胸口一眨不眨:“連浮在水上都能變得輕鬆,這不公平!”
凱特琳終於被這丫頭的執著逗笑,出聲調侃道:“這東西確實會影響射擊,尤其在一些不好的地勢進行狙擊時,匍匐趴下或者伏在某個定點都會十分難受。”
蘇秦最後一個鑽出海麵,聽到兩個女孩兒討論著身材的話題,感覺有些插不上話,便朝著岸邊遊了過去。
就在三人上岸以後,蘇秦和金克絲都是使勁兒擰著衣服裡的水。
驀地,隻聽到連續兩聲“哢嚓!”
蘇秦和金克絲的雙手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凱特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拷上了。
金克絲意識到事情不對,大聲叫道:“我就說嘛!狗官就是狗官,哪裡會和我們同一陣營,蘇蘇,我就說介胸湧娘們兒不像好人嘛!”
蘇秦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多驚訝於凱特琳的做法,隻是略微聳聳肩,對她的行為不置可否。
畢竟在他看來這種小手銬根本困不住他,他也不相信凱特琳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
雖然她很忠於自己的職位與皮城的法律。
陡然,又兩聲“哢嚓!”
凱特琳竟是把自己也鎖上了。
三個人手腕連著手腕,用三個手銬鎖成一個圓環。
金克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衝著凱特琳做了個鬼臉。
然而現在的她在凱特琳眼裡已經沒有了通緝犯的可惡。
相反,這個瘋瘋癲癲的少女還透著一絲可愛。
“你們被逮捕了,我也被逮捕了,所以我也算秉公執法,想必不用我拿出鑰匙你們就能脫逃,是吧蘇蘇?”
凱特琳學著金克絲的口吻稱呼蘇秦,目光柔和,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嫵媚微笑。
果不其然,在“啪啪”幾聲後,蘇秦把連接三人手腕的鎖銬打開了。
對於擅長機械裝置的神槍手來說,解開這種小機括並不算多難的事。
離彆時刻的到來往往猝不及防。
蘇秦麵對凱特琳,凝視片刻,還是像之前一樣輕鬆自然:“不跟我們走麼?”
凱特琳這回沒有像上次那樣匆匆離開,幾天的瘋狂經曆有如大夢一場,大膽叛逆,任性妄為,真實而又夢幻。
如果沒有蘇秦,她可能一輩子都再難體會到恣意人生的灑脫快樂。
而命運也隻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算不白來這世間走一遭啊!
她望著蘇秦線條勾勒近乎完美的臉龐,輕輕撫了上去。
閉上眼睛,慢慢靠近,吐氣如蘭,感受著他的體溫,卻是沒有親吻。
凱特琳笑了,這一刻她隻覺得渾身輕鬆。
轉過身去,仰首間,在不遠處的懸崖樹枝上,一件純白色的風衣被晨起的海風吹落。
不知是巧合還是上天有意為之,這件風衣正是蘇秦的,當時在藍風廣場被他用力拋向高空。
如今恰好落在了凱特琳手中。
她將那件風衣披在身上,輕輕道了聲:“也許有一天,你會重新回到皮城,找我取回這件衣服。而我則會繼續守望著我愛的這片土地,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