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上當了,那是傀儡!”待沃凱奇反應過來,一切都是為時已晚。
蘇秦給過他機會,方才那擦耳飛過的一槍其實就是故意留他一條性命。
但這家夥執迷不悟不說,更是對他跟金克絲執意存有殺心!
不可饒恕!
尼爾狙擊狀態尚在,蘇秦還有兩發子彈,但見那酷似八倍鏡的視野之中,受傷的沃凱奇伸手依舊靈活,卻是丟下了索菲亞獨自一人飛快逃竄。
“這一槍,連本帶利,結束一切!”
聲音不帶一絲憐憫,就在扣動步槍扳機的刹那,蘇秦卻聽得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音。
隻見月奴與卡蜜爾一先一後,一者身形閃爍,幾個瞬身就追到沃凱奇身側,一者鋼索橫飛,牽動機械身軀如雷霆疾馳。
“當啷!”一聲,蘇秦的第四發子彈被那月奴以一團魔印擊碎。
沃凱奇見月奴追來,嘴角掛著一絲略帶嘲諷之意的冷笑,而後整個人沿著皮城的外端圍牆縱身一躍,竟是想直接跳下懸崖。
“把你的小情人藏起來了麼?你寧可自殺也不願意把那她獻祭給我!好啊!這是你逼我的!”
不知為何,月奴的表情陡然猙獰,暴怒之下那原本姣好的麵容形同母羅刹。
她不顧體內的魔能損耗,接連施展數段魔影迷蹤,身形變幻越來越快。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月奴的容顏漸漸蒼老,滿頭飄逸的青絲也隨之變得蒼白枯槁。
活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嫗,幾乎與沃凱奇同時躍下那高大的灰色圍牆。
卡蜜爾追在前麵,不過一個眨眼間便也沒入皮城儘頭。
最後則是解除狙擊狀態的蘇秦,他拉起金克絲,二人也是馬不停蹄踩著幾處建築屋頂,來在了皮城牆頭。
漆黑如墨的夜色裡,那懸崖之下吹來陣陣潮濕的陰風,透著一絲從祖安飄來的煉金廢氣。
金克絲叉起小腰嘖嘖道“那個索菲亞真是個傻姑娘啊!”
蘇秦被她這突然冒出的古怪話語弄得一愣“怎麼說?”
“你沒看見嘛?沃凱奇那孫子最後跟大壞娘們兒殉情了呀,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是嗝屁了!”
“呃……”這丫頭的神邏輯再次讓蘇秦無言以對。
更為可怕的是,他居然越發覺得金克絲的分析真像那麼回事。
算了,這都是次要的。
蘇秦晃晃腦袋,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一時發了愁。
若是現在繞出城去,等趕到卡蜜爾她們落下的位置,怕是幾場大戰都已經打完了。
聽聞月奴和沃凱奇的對話,他們也和諾克薩斯的侵略陰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月奴更是潛伏在雙子城許久的重要人物。
“蒼白麼……”
從她身上極有可能挖出關於卡西奧佩婭的下落,如此一來米達爾達傳家寶或許也就有了線索。
一番分析後,蘇秦還是決定從這城頭之上跳下去。
驀地,他想起了在祖安裡的一位老朋友。
“瘋丫頭,跳!”
蘇秦給金克絲一個肯定的眼神。
“蘇蘇,你跳,我就跟著跳”
嗯……倒是有點youju,iju!的意味。
“走咯!”
金克絲對蘇秦有著絕對的信任,她篤信蘇蘇不會讓他們也走上嗝屁的道路。
半空之中急速下落的蘇秦在衣袋裡摸索片刻,當他觸到一團綠色的果凍狀物時,仿佛預料到了什麼,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