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威爾將冰花緊緊握住,待其變成水滴後,他輕聲道:“人生在世,倉促百年,若是不能得長生,縱然擁有這偌大的帝國又有什麼用?
白雪皚皚之際,萬物凋零之時,我又真的擁有過什麼呢?”
這一番話初聽起來好像還是跟長生有關,可細細品味卻是又有些不著邊際。
簡直就像打啞謎。
達克威爾略作停頓後,再度發聲:“我能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招搖撞騙之輩,擁有地圖的人究竟是誰,直說吧!”
“卡西奧佩婭!”
蘇秦斬釘截鐵答道。
達克威爾思索片刻,沉重地點了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封你們三人為尋長生的特使欽差,可以隨意出入除了內閣所在宮殿之外的所有地方!還有,除內閣以外的所有部門都需要配合你們找不老藥的行動!”
三道金色的令箭被達克威爾甩到了蘇秦手裡,不過短短的幾句交談,三人就搖身一變,成了皇帝的欽差特使。
銳雯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聽方才蘇秦和皇帝陛下的對話隻覺得雲裡霧裡的,直到現在也沒明白自己怎麼就被封成了大官。
“那自己還算不算戰爭石匠?以後還能上戰場為國家效力麼?”諸多問題縈繞在銳萌萌心頭,但她最關心的卻還是做一個“大頭兵”去戰場上殺敵。
對於金克絲而言,有了權利當然是好事了,等這場談話結束她就要去“作威作福”,好好教訓一下之前那幫狗仗人勢的家夥。
“啊!對了!那個小胡子,我一定要把他那一臉雜毛薅光!”小丫頭握緊一雙雪白的拳頭,滿腦子都是怎麼欺負德萊文的主意。
當蘇秦三人接過皇帝陛下的特使令牌走出宮殿時,門口的德萊文可謂瞠目結舌。
從沒有人能如此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難不成他們真的有長生不老藥不成?還是說他們給皇帝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就連陛下都給騙了過去。
“小胡子!你是內閣的人麼?”金克絲狡黠一笑朝著德萊文問道。
“內閣裡的都是些巫女,我當然不屬於內閣!”德萊文冷哼一聲,依然不把麵前的臭丫頭片子放在眼裡。
“嘿!”金克絲跳起來用力一扯,頓時就薅下了德萊文的幾根胡須,而後吹了口氣撒在空中。
“皇帝可說了,除了內閣,一切部門都需要配合我們的行動,我看你這胡子就對找不老藥有幫助!”
金克絲擠出一個大大的鬼臉,把德萊文氣個半死。
三人被安排到高級驛館住下後,蘇秦捏起一枚令箭琢磨起達克威爾今天的一舉一動。
恍惚間,他總覺得那一幕幕有些熟悉,就好像過去看到過的某個故事橋段……
“真……求真生……”以書寫的方式做暗示,想要聯合彆人裡應外合達到某種目的……
衣帶詔!
不錯,就是衣帶詔!
過去世界裡三國時期,傀儡皇帝想要奪權時就用的這一招!隻不過達克威爾做得更隱晦罷了!
達克威爾需要靠日記來提示自己到底要做什麼,說明他的記憶缺失,而且很可能還經常會被他人控製!
所謂“求長生”,後來又變成了“求真生”,意思就是說他不能夠真正的做自己!
白雪皚皚之際,應該是在暗示什麼……白雪,白,蒼白!
再想想德萊文曾說的那句“內閣裡都是女巫”,達克威爾說過“內閣的力量不能調動”,而在祖安臥底許久的諾克薩斯間諜月奴,她也隸屬於蒼白!
蘇秦有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無數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組織——蒼白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