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神槍手從祖安開始!
“不好,咱們的行蹤暴露了!快撤!”
蘇秦拉著金克斯,一邊說著一邊狂奔起來。
樂芙蘭發出的數枚寒冰刺登時射空,將那本就破碎不堪的屋頂打得七零八落。
現在的蘇秦可不想立刻跟諾克薩斯新晉的帝國三巨頭結下梁子,而且一得罪就是得罪三個。
他跟斯維因那邊已經大打出手一次了,如果沒什麼共同利益可言的合作關係,那麼肯定就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局麵;
德萊厄斯那頭也是得罪過了,之前在德萊文榮耀行刑時,他把那位行刑官揍了個半死,要不是最後哥哥能來撐腰,德萊文那天甚至有喪命的可能;
那麼事到如今,若是把樂芙蘭也給搞的惱火,不再念及任何一點舊情的話,蘇秦和金克斯的處境將會極為被動。
“砰!”幾乎就在一刹那,德萊厄斯一躍而起,以手中巨斧搗爛殘餘的屋頂,站在大殿一處結實的橫梁上四下張望起來。
“這竊聽的小賊逃命的速度還挺快,眨眼間便跑沒影了。”
德萊厄斯往旁邊啐罵了一句,身旁突兀閃過一道紫色暗影。
香風襲過,留香撲鼻,妖冶的美人已是一閃而過。
樂芙蘭身形似箭,也不和兩人打個招呼便追了出去。
就在她離開後,斯維因終於能放肆地喘出一口濁氣。
因為此前受傷吃痛的緣故,他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以德萊厄斯常年行軍的經驗,明顯看出斯維因這是由於戰鬥後的重傷所致。
“你遇到那個耍槍的小滑頭了?”德萊厄斯皺著眉頭問道。
他很是不解,難道那個蘇秦真有天大的本事,能讓文武雙全的策士統領也著了道?
斯維因聞言後也沒有任何避諱,點頭承認道“根據情報,你之前應該也見過他,沒能與之交手你應該感到遺憾……”
“哼!”德萊厄斯重重哼了一聲,不知是不屑於斯維因對蘇秦的評價還是對於今早權利劃分的不滿。
他領著手下的軍隊,想要對皇城附近的權貴區域展開進一步排查,絕不允許蒼白內閣有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這一日,整座德雷坎城在諸多紛亂之中鬨得可謂雞飛狗跳。
戰火莫名其妙地燒到了各處,除了蒼白內閣以外,在帝國內部還有一些其他的反對勢力,與德萊厄斯帶領的軍隊展開了殊死搏鬥……
另一邊,蘇秦和金克斯速度飛快,朝著德雷坎城外圈疾馳而去。
可身後的樂芙蘭卻是身輕如燕,速度更快,於花雨波紋間出現道道瞬影,對著蘇秦二人步步緊逼。
金克斯對於現在的逃跑行為頗有些不解道“蘇蘇,那個樂芙蘭不是咱們的朋友嘛?上次還教咱們怎麼開米達爾達傳家寶,怎麼今天就要跟咱們刀兵相向啦?”
“今時不同往日,那日在蒼白內閣裡的她剛剛融合出新的意識,對我們還殘留有少女樂芙蘭的友好情誼,
現在她的意識已經不知道被哪個人格主導,為了心中目標想除掉我們也很有可能!”
蘇秦驀然想起那日在榮耀行刑場,他和佩婭在營救少女樂芙蘭以前,她的目光就和其他所有女囚不同,沒有迷茫,沒有悲憤,有的隻是堅毅。
故而無論是蒼白還是樂芙蘭,誰的靈魂占據更多主導都不可能影響其本心——那就是為達目的可以犧牲很多,甚至不擇手段。
過去的點點情誼隻怕早已磨滅了吧……
眼看身後的樂芙蘭越逼越近,蘇秦拿出符文致命節奏,塞到了金克斯手中。
那枚符文似乎與金克斯之間有著先天的感應,在進入白皙小手的刹那便釋放出灼熱的紅色之光。
“嗯~這股力量,這種感覺,是久違的來勁兒了!”
金克斯麵色潮紅,感受到一股浩瀚無匹的力量從手中源源不斷灌入體內,又慢慢凝聚在了腳下。
“蘇蘇,抓緊我,咱們要飛了!”
小丫頭大叫一聲後,嘴角浮起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