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首先安撫住了手忙腳亂的秦楓。
其次,魏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秦楓再一次布置剛才的法陣。
隻不過這一次要儘量的慢,因為魏西要捋清尾閭的記憶。
“不幸中的萬幸,”目露凶光的魏西心想道:“我先去了南江,不然還真要困死於此。”
魏西的凶狠不全是衝著尾閭去的,很大一部分是對長生木的不滿。
當然了,魏西這種睚眥必報的性子,斷然不肯白白遭木頭算計:她要借著這次機會,徹底讓【本我】為她所用。
彆說長生木把【本我】白白贈與魏西!這可是魏某人一段記憶泯滅換來的!
想到這兒,魏西痛徹心扉——誰知道魏西二號就是自己的一段記憶!
難怪那麼詭計......聰明伶俐!
“那老木頭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魏西心中暗罵:“它說【本我】是長生木的一部分,焉知它打的什麼算盤?這次倒也是個機會......”
魏西這廝醞釀壞水的同時,秦楓已經開始了行動。
不得不說秦楓對靈力的掌握遠超同齡修士,完全就是按照魏某的要求進行控製,慢到肉眼可見靈力描摹出葉片的脈絡。
隻不過魏西的根骨和氣府難堪大用,無力支撐長時間的高強度靈力支出。
哪怕有補充靈力的丹藥撐著,留給魏西操作的時間極為有限。
魏西閉上雙眼,儘量減輕那棵樹對自己的影響。
調動氣府中的靈力,順著根骨蔓延到腹部複被插入的【本我】上,冰冷的靈力緩慢的入侵這根木頭,感到了排斥。
但隨著靈力的增加,那種排斥像是被凍住了一般,逐漸消退。
魏西趁虛而入,又一次成為了長生木。
更準確地說,魏西通過控製長生木的一部分,竊取了它的部分權柄。
借助記憶的權柄,無需睜眼,魏西便能看見秦楓正在繪製的那棵記憶之樹。
這棵樹枝繁葉茂到了一定程度,看得出來尾閭困在此處這些年沒有整日昏睡。
儘管魏西不知道它哪來的這麼多記憶——明明幾千年前還那麼好騙。
腹誹不已的魏西切入樹乾她的目標是找屬於尾閭的年輪。
這棵樹的年輪極為扭曲和混亂,這在魏西的預料中。
早有準備的魏西及時穩住靈力,小心避開那些糾集在一起的記憶年輪。
同秦楓溝通切入尾閭記憶的計劃時,魏西於腦海中推演了幾種情況:
第一種也是最好的情況,尾閭頭腦清醒,記憶中隱藏著大量的信息。魏西隻需要找到它被鎮壓時那段記憶就可以;第二種就是尾閭的記憶年輪極度紊亂。這點也不是不能理解,任何有意識的生命被關了幾千年不瘋才怪;還有一種情況比較複雜,但骨礁海妖獸能力大雜燴的現狀又讓魏西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
那就是尾閭的記憶年輪裡容納了大量的冗雜記憶。
考慮到虞仙舟分配給尾閭的能力,魏西覺得自己要被記憶年輪狠狠折磨一番了。
但魏西覺得此招可行,死水城的鎮壓無外乎是陣法或法器。
幾千年前的妖獸對付不了,但幾千年後的修士專業對口。
大不了多切入幾次,乾坤袋裡剩下的靈石得保住命才能揮霍!
魏西表示自己已經蓄勢待發!
按照魏西的理解,既然靈氣脫胎於陰陽氣,二者的適應性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