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武書這麼一懟,黑衣少年漸漸有了殺意。
這時,武書選擇主動道,“是不是還想叮囑本少主一聲,活著,不好嗎?”
“找死!”
想要說的話,就這麼被武書輕飄飄的說出來,黑衣少年真的認為武書冒犯到他。而在黑衣少年準備再次出手時,武書突然抬手道,“說出你的名字,本少主不斬無名之輩。”
這般刺激下,黑衣少年哪還會回應什麼。在用五行之力將武書所在位置封住後,黑衣少年直接祭出一塊青石。然而,武書也不知憑空出現的青石屬於何等祖器,此石一出,武書的神識空間竟是出現一晃。
而眼看著虛空中的青石虛影越來越凝實,斜躺在星石上的武右語重心長道,“怎麼又讓少主碰上一個倒黴蛋,攻擊少主哪裡不好,非要攻擊少主的神識空間。”
一旁的墮落鳥則是盯著青石看道,“天外飛石?”
武右輕蔑道,“隻算是天外強者丟棄的邊角料罷了?算不得什麼厲害寶貝?”
自誕生靈智以來,墮落鳥在有緣人的修行路上總是充滿乾勁。能夠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墮落鳥絕不建議有緣人浪費口水。可是,自從與武書相遇後,墮落鳥總感覺自己像個鄉巴佬。
眼前這塊青石墮落鳥怎麼會不記得,當初為了搶奪這塊青石,腦仁都差點被打出來。然而,在武左武右等眼裡,這塊青石隻是強者丟棄的邊角料。
“強啊?”
默默的讚歎一句,墮落鳥果斷選擇閉嘴。
“發生了什麼?”
當然,選擇性閉嘴隻是一個想法。當看到將要擊中聖子山的青石瞬間化成飛灰時,墮落鳥還是沒忍住。
又見武右白了一眼墮落鳥道,“陣法一道,少主已經走的很遠了,少主會將這塊青石放進聖子山範圍粉碎,已經遠遠超出我的預料。”
按理來說,在青石下落的時候,墮落鳥應給能夠看到阻攔其下落的法陣才對,可是……一切如過往般平靜,唯有青石即將擊中聖子山時,瞬間化為飛灰。
噗……?
在武書將神識空間內的青石粉碎後,壓在武書頭頂的巨石直接失去了幾分光澤,黑衣少年更是吐出一大口鮮血。
快速將嘴角的鮮血擦掉後,黑衣少年氣憤道,“你……你身上竟然有一件能夠抵抗神魂攻擊的至寶?”
又見武書撐著青石的右拳向上一頂,下一刻,武書一拳轟在五行之力所化的牆壁上道,“能夠用拳頭解決的事情,本少主絕不會依靠外物。”
武家是煉器世家,對於各種品階殺器還是有一定認知的,在大殺器麵前,凡器、靈器一碰就碎。然而依靠兵器成長並非武書所願,在武書的心中,煉器是煉器,提升修煉境界是提升修煉境界,尚不可混為一談。
“哈哈哈……?”
在武書第二次逃出黑衣少年的鎮壓後,黑衣少年竟是狂笑起來。
“兩次出手皆未能將你鎮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堃國的廢物?”
黑衣少年第一次向武書出手時,其便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又在聽到其咬牙切齒的說出堃國的廢物五個字後,武書莫名想到一些往事。
難道……此子也是來自東洲,且對他的事情有所耳聞。
有些人的偏見,正是源於其天生擁有的優越感。
放眼整個東洲,堃國在哪個犄角旮旯?在不存在任何相互價值的情況下,是何出身總會引來他人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