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歎息後,老族長也是出現在小黑耗子身邊。小黑耗子便也是衝著老族長道,“自古以來,每逢亂世,你們食鐵獸一族總是能夠從萬軍叢中殺出來。”
界瑞領主立馬附和道,“一手天機術一手狂暴形態,何人能敵?”
以界瑞領主、小黑耗子的來曆,食鐵獸一族的那些秘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而眼下,他二人一唱一和,怎麼聽都不太正常。於是,老族長氣定神閒道,“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此話有何深意,二位肯定也是有所耳聞的。”
就見界瑞領主、小黑耗子不斷搖頭,一副入世不深的樣子。
無奈,老族長隻能語重心長道,“盛世結緣,亂世借緣。方能在用得到的時候,將有緣人的力量借過來用。與其說,我食鐵獸一族的天機術強大,倒不如說,那些有緣人是真的強大。”
界瑞領主一臉不可思議道,“這些話也是我們能夠聽的嗎?老族長,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小黑耗子倒是一臉淡然道,“沒辦法,你我早已是局中人。”
過往種種一一浮現,界瑞領主很不願相信道,“難不成你們連本領主喜歡光顧你們食鐵獸一族寶庫這件事情都知道?”
就見老族長點頭道,“能在我食鐵獸一族領地內來去自如者,必然是我食鐵獸一族的有緣人。”
砰!
虛空中,巨大的血色裁決與剛猛無匹的青金色大錘撞擊在一起,血色裁決上立馬出現大量裂紋。而隨著地心風暴、地心引力、地心渦旋在血色裁決的不同方位成型,血色裁決也是徹底崩潰。
阿蠻也是被青金色大錘的餘威撞飛。
這眼看著,阿蠻落在下風,小黑耗子驚道,“不對呀?單從此次交手來看,不論是在氣勢上,還是在殺傷力上,阿蠻都被武少主壓製住了。”
老族長也是承認道,“武少主所溫養的禁製磁核,會隨著實力境界的提升,不斷凝實、飽滿。而我族族人因在狂暴氣息上吃過太多大虧,很多族人皆是對狂暴氣息畏懼如虎。又因阿蠻比較特殊,對族人也是積怨已久,其能夠一次性釋放出這麼多狂暴氣息,還能夠將這些狂暴氣息凝練成血色裁決,已經是非常不容易。”
不難聽出,老族長將武書捧得很高。
界瑞領主有不同意見道,“猜得沒錯的話,阿蠻的戰力遠不止於此。”
那裂開的胸膛中明明還躺著更加精純的狂暴力量,老族長卻隻字不提,也不知是何用意。
猶豫了下,老族長突然大聲道,“二位可能有所不知,金色狂暴力量過於霸道,非壽儘時,哪怕是族中的封印者也不敢動用這股力量。”
這句話聽起來就很扯,都成為被封印者了,還有什麼怕不怕的。
難不成就算這些封印者進入狂暴形態也還保有一絲殘念?
就聽老族長幽幽道,“放眼整個食鐵獸一族,金色狂暴力量可不是誰都能凝煉出來的,一旦動用此等力量,阿蠻兄弟很可能會徹底陷入瘋狂。”
在聽到老族長的話後,阿蠻也是用餘光瞥了金色狂暴力量一眼,一個強烈的念頭也是從阿蠻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前人做不到的事情,我阿蠻老祖未必做不到。
又見阿蠻左手緊握住血色裁決,右掌掌心從血色裁決上一掠而過道,“再來!”
隻是那麼一瞬,武書眼前一黑,再然後一雙大到沒邊的巨瞳便是浮現在武書麵前。正當武書暗道不好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武書的腦海中響起。
“散!”
巨瞳曇花一現,阿蠻手中的血色裁決卻已經近在眼前。隻要武書應對不當,肯定要承受當頭一棒。
“五色塔,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