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蔻恭敬道,“回稟殿下,下品靈石三千六百多萬,中品靈石六千八百多萬,上品靈石四千五百多萬。其中,與千道門行軍相關的消息,每一條消息至少能夠得到一千萬塊上品靈石。”
重賞之下,必有莽夫。
而在聽到竇蔻爆出的數字後,朱鑲也是頭皮發麻,他還是小看三皇子了。
又見三皇子一指點在沙丘地圖中的一片空地道,“太尉大人,如果是你將這麼多強者集中在一起,你會選擇在哪裡與我軍決戰。”
這些推論不論是真是假,朱鑲都是附和道,“殿下,朱鑲這便將這些消息傳遞下去。”
與千道門的這一戰,在名義上,朱鑲才是主帥,參與此戰的各大宗門的長老及弟子都是聽令於朱鑲。
三皇子客氣道,“讓朱鑲大人受累了。”
然而,在朱鑲走後,竇蔻不解道,“殿下,這朱鑲就不是什麼好人。”
三皇子隻是道,“竇蔻,朱鑲剛剛的所言,本皇子非常讚同,東雲帝國的大業必須交給德才兼備的那位皇子手中。而身為臣子,能時刻以帝國大業考慮世事,這又何嘗不是在位者的幸運呢?
過早放棄偽裝,將獠牙露出來,肯定會多出來很多莫名其妙的敵人。可是,你知道嗎?本皇子也是渴望廝殺的,不能從萬軍叢中殺出來,即便擁有帝位,本皇子或其他皇子真的讓帝國江山繼續繁榮下去嗎?”
此言一出,竇蔻直跺腳道,“這朱鑲絕對是有預謀的。”
又見三皇子冷笑道,“竇蔻,我知你對本皇子忠心,可是你並非朱鑲,他效忠的是一位真正的大帝,他對大帝心思的揣度,本皇子肯定是不如的。
父皇之所以會給每一位皇子都留一件保命至寶,正因為父皇也有自己的考量。在沒有進入大位的角逐階段前,每一位活著的皇子都將是另一位皇子的磨刀石。
而在父皇的羽翼下,不敢參與明爭暗鬥的皇子,是很難入父皇法眼的。而能夠在最大限度的規則利用下給對手造成威脅或打趴下,反倒是父皇最願意看到的。
君威不是靠母族或祖業樹立起來的,是要靠拳頭一點點打出來的。”
蒼源域空閒嶺
在黑環的帶領下,千道門的五萬大軍也是在空閒嶺駐紮下來。而與正常行軍打仗不同的時,大軍剛駐紮好,黑環便是將各個家族的家主召集到一起。
這一看滿桌子酒肉,有家主便是坐不住道,“老門主,這是何意?”
在仰頭痛飲一杯靈酒後,黑環方才道,“華浩家主,莫著急。”
自武書繼任千道門門主後,千道門的很多決定,千道門不做解釋,在座的家主根本想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就好比,這一次,參戰的選拔標準來說,土力境界低於秘法境的人一個不要。
這他麼的哪是與東雲帝國打仗,這簡直是宗門與宗門之間的最終決戰。
在啃了一口大肉後,黑環又是解釋道,“諸位一定好奇,為什麼這一戰,我千道門對行軍要求這麼高?”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家主都恨不得把耳朵豎起來聽。
“先說結果,主要是狼多肉少。
門主大人非常擔心,在將東雲帝國的高修大軍擊退後,要如何賞賜諸位。總不能將我千道門的寶庫直接搬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