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構城南城外帝國軍帳
“報……!”
此刻,朱鑲太尉正在主帥軍帳內與一眾將軍座談,這一聽到營帳外的急報聲,朱鑲太尉略顯不耐煩道,“大戰尚未開啟,哪裡來的急報?”
而一接過那人手中的戰書,朱鑲太尉是真的愣在原地許久方才道,“久聞三皇子盛名,今夜三更時分,願與三皇子分高低於豐原澡地之上,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
戰書的內容非常簡潔,措辭卻是耐人尋味。是分高低於豐原之上,不是分勝負與豐原之上,或決戰於豐原之上。
“報……!”
挑戰書剛至,來自城主府的密報也是緊隨而至。
在用神識將玉簡內的消息掃了一遍後,朱鑲是直接將玉簡粉碎掉道,“據前線死士傳回來的消息,千道門五萬高修大軍正駐紮在空閒嶺。夜襲空閒嶺,將這五萬高修大軍解決掉,蒼源域的守勢將會直接破滅。”
就聽擺在朱鑲麵前的一塊玉牌中突然傳出聲音,“太尉大人,機不可失。”
快速回想著所有消息,朱鑲非常平靜道,“程時令長老,七皇子的仇,本太尉不敢忘。隻是當下,千道門門主直接向三皇子發起挑戰,有些問題,本太尉不得不考慮。”
又聽一塊玉牌中傳出聲音道,“太尉大人,固本培元之法,的確能夠行穩致遠。但緊急時刻緊急對待,一旦錯失良機,那便要用更多將士的性命來填補一時的優柔寡斷。”
籬笆城、霍亂城的那兩位副帥之所以會說出這些話,看似一心為公,實則想對三皇子不管不顧。這二人分彆來自聽泉山、幻音穀,一人是七皇子的支持者,一人是二皇子的支持者。
就聽軍帳中一名武將冰冷道,“什麼時候起,帝國將士這麼沒軍紀了?”
“哼!”
兩塊玉牌中分彆傳出不滿的冷哼聲,卻無一人敢反駁那武將。
“好了!”
緊接著,朱鑲又是道,“諸位將軍都非常清楚,這是三皇子第一次出征,更是東雲帝國帝子第一次收到挑戰書。在不清楚三皇子的決定前……”
“報……!”
隨著又一份留有三皇子字跡的挑戰書出現在朱鑲麵前,朱鑲臉色大變道,“完了,三皇子接受堃國武書的挑戰。”
當營帳中的眾將軍看到挑戰書上,三皇子留下的本皇子接受挑戰七個大字時,無不是沉默了。三皇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此次出征的名單上,眾將士心知肚明,但前提是,三皇子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否則,此次讓三皇子來壓陣,隻會是適得其反。
“這個廢物,真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
一旦三皇子接受武書的挑戰,以朱鑲太尉為首的和構城大軍便相當被牽製住了。是與蒼源域開戰重要,還是三皇子的命重要,根本不需要多想。
而在情急之下,程時令也是爆了粗口。
朱鑲太尉立馬嗬斥道,“程時令,你們聽泉山這是想要造/反嗎?敢當著本太尉的麵,以下犯上,這一戰,若是你們聽泉山不能立下汗馬功勞,看本太尉會在朝堂上如何參你們聽泉山。”
“朱鑲老哥,誤會,全是誤會。程時令老弟這不是急於立下汗馬功勞,方才一時口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幻音穀背靠二皇子,與打小深受覺烽大帝疼愛的三皇子相比,路神馬反倒能夠放下對七皇子的成見,一味的針對三皇子及三皇子的擁護者。
朱鑲冷著臉道,“二位,你們可彆忘了,你們效忠的是誰,在大帝麵前,一切詭辯都將是乏力的。”
又聽玉牌中再次傳出路神馬的聲音,“太尉大人,程時令老弟真的知錯了,還請太尉大人願意給程時令老弟將功補過的機會。”
那程時令臉皮也是厚,立馬跟聲道,“太尉大人,程時令知錯了,還請太尉大人能夠給程時令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哼!”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緊接著,朱鑲太尉又是下令道,“羅庚,主帥大令暫時交由你保管,本太尉這便前往城主府與三皇商議戰書一事。”
走出營帳後,朱鑲並沒有急於趕往城主府,反倒是意味深長的仰望夜空在內心道,“三皇子,本太尉承認是本太尉小看你了,可是……你真的以為你的這點小聰明能夠瞞過大帝嗎?”
半炷香後
朱鑲剛出現在城主府大門前,竇蔻便焦急上前道,“我的太尉大人,你老人家可終於來了。”
而在用神識將整個城主府掃了一遍後,朱鑲不敢置信道,“竇蔻,三皇子……三皇子……?”
竇蔻一把將朱鑲拉進城主府大門內道,“在命人將最後一塊玉簡送往城外主帥大營時,殿下他便在帝藤葫蘆的隱匿下前往豐原澡地。”
“竇蔻?本太尉忍你很久了?你這是找死。”
眼看著,朱鑲急眼了,竇蔻急忙傳音道,“殿下讓竇蔻告訴太尉大人,他的戰場並非在這五千萬塊上品靈石上,而太尉大人竟然自認是殿下的護道人,那還請太尉大人相信殿下一次。”
緊接著,竇蔻又是在太尉耳邊小聲道,“此次出征,兩位副帥各懷鬼胎,太尉大人不可能不清楚吧?他們勝,最大的功勞肯定是太尉大人的,可要是他們敢擅自調兵行動,還以大敗收場,陛下又將如何發落一心考慮帝子安慰的太尉大人。”
此言一出,朱鑲太尉後背發涼。
單論權謀,怎麼會是三皇子更勝一籌?
在努力平息了內心波動後,朱鑲關切道,“竇蔻,本太尉要如何做才能找到三皇子殿下!”
就聽一個滑落聲,夜行鬥篷已經將朱鑲罩住,竇蔻道,“走吧!殿下會在豐原澡地外等我們。”
而令朱鑲想不到的是,竇蔻又是道,“相信與堃國武書的這一戰,太尉大人將會看到殿下鐵血的一麵。也算是讓世人知道,什麼是軍前叫陣不辱帝國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