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泊為力量文明,但其體內的能量卻擁有元素屬性,這是非常罕見的存在,因為就李銘的眼下的認知而言,力量文明雖然也有多個部落分支,但不會存在擁有屬性的能量。
唯一能和這種體質說的通的,那就是智慧文明的元素戰法,元素戰法以近戰為主,能量基本都帶有元素屬性,根據自身能量的屬性展開不同方式的近戰。
可以防禦,可以進攻,都會根據自身情況而定,但這種情況與力量文明擁有元素能量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一個力量文明,本身就足夠強大,可以說是眾多文明中攻擊最強的存在,如果再加上元素能量的輔助,那結果自然非同一般。
這是李銘從未見過的形態。
再者就是曲傑,通過兩人的對話便可得知,兩人是互相認識的,彼此對各自的實力也有幾分的認知。
曲傑是矽基生命體,關於矽基生命李銘自然知道的,位於碳基生命之上的強大存在,在銀河係中,李銘認識的艾塞亞人便是矽基生命,但在這裡重新見到後,李銘多少還有幾分的意外。
同為力量文明的曲傑雖然沒有元素能量,但矽基生命的肉體,無疑是對方的強項。
兩人之間的戰鬥似乎隨時可能展開,而此時的祭心卻一臉歉意的看向了曲傑的背影,腦袋微微低沉,嘴巴微張“現在的我……恐怕幫不了你了啊。”
聲音很小,就連李銘都聽的不是很清楚,但遠處的曲傑卻一回頭,嘴角輕露笑意,說道“你已經儘力了啊,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但接下來……你可要全力活下來啊!”
祭心聽此神情一振,一下精神起來。
而曲傑則瞥了一眼瓦瑟和酒悲二人,但也隻是瞥了一眼,便馬上又將目光看向了李銘,嘿嘿一笑,說
道“小鬼,勇氣可嘉啊,但接下來可要和我的朋友並肩作戰了。”
李銘聽對方如此說完不由一怔,雖然李銘不願卷入他們之間的戰鬥,可眼下被對方這麼一說,卻又有幾分無可奈何。
看著眼前的曲傑,李銘麵無表情,但心中已經是暗自說道“大爺的,我一個第二區間的,可不想卷入你們第三區間的戰鬥。”
心中萬分不願,但眼下的情勢似乎李銘彆無選擇,畢竟李銘還是要和曲傑打好交到,這樣才有可能得到天河之水的下落,這也是琴骨交代的事情。
如果李銘就這般落荒而逃,那之後恐怕就是說出和伽比之間的事情,也難以獲得其信任。
這種令人尷尬的境地李銘也是首次遇到,眼下也隻能順其自然,隨機應變。
此時此刻,煉泊緊握拳頭的雙手燃燒起黃色的火焰,隨後其膝蓋,肘部,肩膀,這些關節處的黃色火焰開始劇烈燃燒起來。
黃色的火焰隨風飄動,就像黃色的絲帶,正是強大的能量體,而其體表的紅色鎧甲也開始釋放微弱的能量氣息,仿佛這鎧甲非同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曲傑開始正視這個久違的對手,但眼珠還是轉動到了眼角,說道“你們先離開這,不然一會可能會被頗及到。”
李銘用慧眼看著煉泊體表火焰的變化,眼珠一轉看向了身旁的祭心,雖然曲傑讓先離開,但祭心不走,李銘也不好先動身。
祭心看了一眼曲傑,目光又回到自己腰部的傷口,最終無奈的一咬牙,飛身向遠處而去。
這突然的離開甚至沒有向李銘發出任何的信號,李銘在原地一頓,也是快速隨其而去。
看到李銘和祭心飛離此地,尚在遠處的酒悲不由將目光看向了瓦瑟。
瓦瑟隨後說道“現在的曲傑顧不上我們,追過去,速戰速決,先拿到天河之水在說!”
話音一落,瓦瑟竟然真的飛身向祭心逃走的方向而去,但酒悲卻在原地遲疑了一下,略一猶豫後,似乎彆無他法,隻能跟著瓦瑟而去。
麵對曲傑這名角色在場,縱然是酒悲也隻能小心翼翼,因為一不小心,都可能被對方擊殺,不過對於眼下的局勢而言,瓦瑟所言到也有幾分在理。
畢竟煉泊也是曲傑的宿敵。
酒悲和瓦瑟的離開自然也在曲傑的意識觀察下,但眼下,還顧及不到此二人,隻能全神應對煉泊,至於祭心那邊,曲傑隻能暗道“要活下去啊,心!”
腦中想著,雙手握緊了拳頭,整個身體隨之‘嗡’的一下,仿佛肉體的表麵多了一層虛影,正是能量的體現。
這個狀態下的曲傑讓人看上去仿佛是兩個曲傑重疊到了一起,時而有一種虛影的模糊感。
而煉泊見狀也是露出滿意之色,握緊的右手突然抬起,舉過頭頂,整個拳頭都燃燒著黃色的火焰。
“打開吧!〔地獄之門炎獄〕!”
煉泊渾厚粗獷的聲音從那張大的嘴巴發出,那抬起的拳頭一下擊打到身前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