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瑟注意到祭心的表情,藍劍猛地一揮斬下,而祭心也是橫劍格擋,‘砰!’一聲悶響,兩把武器撞擊到了一起。
“到了這個時候,你該不會還想顧及彆人吧?”
瓦瑟冷漠的聲音的說道。
祭心一副咬牙切齒之色,神情緊繃,但一言未發。
此時的李銘已經飛身到遠處,而身後的酒悲依然緊隨不舍,隻是酒悲的飛行速度已經達到極限但還是追不上李銘,隻能和李銘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時李銘的速度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隻是和對方保持一種看似快要追上,卻又無法觸及的距離。
這讓酒悲也是臉色微變,麵露疑惑之色,總感覺再加速就會追上,但真的發動能量全力追趕時卻又追不上。
如此持續了片刻後,兩人已經飛出極遠的地方,甚至連瓦瑟和祭心的人影已經完全看不見。
看著不斷快速飛行的李銘,酒悲突然一頓,停下身來。
酒悲的突然停下李銘馬上察覺到,身後的酒悲本身一直在李銘的意識觀察之下,當下也是身形一頓,停在了原地。
兩人間隔五六百米,可以看見對方,但卻無可奈何。
這時地下不斷有熱浪升起,在兩人的身下正
是兩座火山,岩漿就像水流不斷從火山口溢出,一點點的流到外麵。
李銘凝神望著對方,身後的翅膀突然緩緩落下,恢複到披風的樣子。
這個舉動讓酒悲眼前一亮,原本酒悲是打算放棄追逐,但看到李銘將流雲翼收起,自然也臉色微微一變,同時開始緩緩向李銘靠近。
李銘仍然在原地一動未動。
李銘很清楚,放酒悲回去,那將對祭心很不利,先前酒悲和祭心對擊便消耗不少能量,此刻跟隨李銘飛了這麼久,能量也是消耗不少,李銘雖然也是有傷在身,但還是要嘗試與之一戰。
看著漸漸靠近自己的酒悲,李銘神情緊繃,握緊了拳頭,體內的能量已經開始發動。
等距離李銘隻有幾十米的距離後,酒悲嘴角微微一動,說道“放棄逃跑了嗎?還是……打算將易能量交出來?”
李銘微微搖頭,說道“不,我覺得這裡的環境不錯,作為你的墓地,應該會非常的合適,”
酒悲聽此一臉不屑,隻是冷冷的說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
話音一落,酒悲體表的紅光大盛,直奔李銘而去。
李銘也身形一動,快速落向了地麵。
“嗯?!”
酒悲見狀一驚,不明所以,下方除了滾燙的岩漿外,並無可落腳的地方,李銘這個向地麵飛去的舉動讓酒悲不解。
“哼……!”
酒悲一臉不屑,不在細想李銘的手段套路,身形隨之向下而去。
看到對方真的跟來,李銘暗自露出滿意的表情,右手青光一閃,對準酒悲便是一揮動,頓時青光脫手,快速飛出。
此時的青光隻是一道光束,猶如激光,酒悲正自奮勇而來,一看到那一尺來長的青光嘴角微微一揚,毫不放在心上。
右手握緊拳頭,繼續向李銘而去,同時身體四周的血盾已然更加明亮了幾分。
青光一個閃動,來到酒悲的身前,不管青光是何種攻擊能力,血盾都擁有吸收能量的作用,故而酒悲十分的自信。
但當青光觸碰到血盾後,奇異的現象發生,這青光並非真的光束,而是一條青龍虛影,隻是裡麵包含大量的能量,故而才光亮略強,猶如青光。
血盾對青龍絲毫作用沒用,如同虛設,青龍穿過血盾一下進入到了酒悲的腦中。
李銘更是時刻的注意著這一點,感應到青龍得手,馬上臉色一喜,右手之上藍光大盛,正是智慧文明的能量。
“機會……可隻有一次!”
李銘暗自說道。
腦中這般低語著,隻見地下四周原本流動的岩漿突然開始滾動翻騰,兩秒過後,岩漿噴湧而起。
紅色的岩漿一離開地麵就化為兩隻巨大的手掌,以鼓掌的動作拍向了酒悲。
酒悲見狀微微一驚,身形一動就要躲避,但就在此時,腦中突然一陣劇痛傳來,仿佛十幾個刀片再腦中劃動,那種感覺,完全可以讓一個常人瞬間崩潰。
縱然是酒悲也忍不住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吼聲。